第(2/3)頁 對這行有所了解都知道,一般來說,再怎么黑心都要遵守“豪紳的錢如數奉還,百姓的錢三七分賬”的最低底線。 哪怕是漂亮國的戰爭外包產業或者扶植買辦的“人道主義援助”,表面文章還是要做一下的,不然怎么忽悠人繼續收割呢? 而東京奧運會,是一九,甚至連一都不到,被人掀出就一邊表演躬匠精神“紅豆泥斯米馬賽帶西大”,一邊學習漂亮國先進經驗,背后中八槍,鑒定自殺。 這么說吧,在日本當會計是高危職業,想干得好,你得有賈x亭的本事。 聽到明理和理香的對話,憂太嘆了口氣:“明明待遇已經非常好了,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因為人心不足唄,誰會嫌錢太多呢?”克雷色利亞沒好氣地說道,“相比之下,我們東京支部才是異類,大概是因為未成年人居多,沒這方面的概念。” “我寧愿沒有。” 雖然成熟了,待人接物不再像去年那樣唯唯諾諾,但乙骨憂太的內核始終沒有改變。 “理香,能不能查一查這件事?” “查不難,問題是查出來之后。如果這事發生在我們東京支部,那么什么好說的,該罰就罰,不會有人有意見。 但聯盟本部,尤其是統合局那塊估計早就有一條利益鏈,隨隨便便掀出來,無非是找幾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背鍋。沒什么實質性利益不說,還會引起更多人的不滿。 以前我們的敵人只是咒術師中的守舊群體,沒有咒術和咒力的人在乎的并不多,因為跟誰都一樣,后勤保障的雜活總需要人去做。 一旦牽扯到前,就是另一回事?有多少人會和錢過不去?室長說死亡是最容易匯聚詛咒的概念,我覺得不一定,有可能是錢。 死亡匯聚的基本都是恐懼,而錢……大部分的負面情緒都能和錢聯系起來。” 理香的侃侃而談讓憂太陷入沉默。 他覺得憋屈,明明知道什么是對的,卻沒法讓正確得到貫徹,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越當這個“四號人物”,越能體會明理、五條悟、夜蛾正道的不易,有時候真想將五條悟的那句牢騷“干脆把上面那群人都殺光”化作現實,真虧他們能忍住。 按照乙骨憂太本人的性格,他并不喜歡進入權力中心,如果不是明理的托付,理香的希望,他更希望像禪院真希、狗卷棘那樣“普通”的當個咒術師兼職訓練家。 但既然坐上了這個位子,就不能再沿用老思維,老辦法。 正如明理告訴他的。 我們都應當成為強者,然后為這個世界做些什么。 所以—— “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