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本次也是一邊履行職責,一邊盡可能地圓滑柔和一些,不給他人留下壞印象。 無錯即是有功,這是他,也是眾多人到中年的社畜的安身立命之道。 只可惜,上野博明顯不是明家母子這樣的良善之輩,見沒有轉圜的余地,突然暴起傷人,一改平日好好先生的模樣。 一個照面的功夫,執(zhí)法小隊人均掛彩,小隊長被他一拳打得胸口凹陷,傷勢最重,還被他當做人體盾牌朝著明理和蘆屋部長擲來,自己趁機借力逃走。 直到這個時候,明理才知道這位看上去文弱的理事監(jiān)督居然也有著一級咒術師的實力。 而看本部眾人的反應,他們可能也被蒙在鼓里。 “嘖嘖,果然夠高,裝糊涂的高手啊。” 被擺了一道的蘆屋部長猛一咬牙,“來個人,把他帶去治療,其他人跟我一起追。” “不用如此興師動眾,他跑不了。” 明理自信地說道,一手接過重傷的小隊長,運轉反轉術式為他治療,另一只手高高舉起,將聲音遠遠送出。 “拜托你了,就當是投名狀。” “了解。” 與明理同來,在半山腰等候的脹相微微點頭,卻沒有急著攻擊,反而主動讓開去路。 等到拼命逃竄的上野博接近到五米之內的距離時,才突然并攏雙手,從指尖射出一滴血液。 上野博已有防備,雖然不知道脹相的來路,但明理的聲音又不是沒聽到,擔任理事期間也沒少和加茂家打交道,對于“穿血”不算陌生。 這招只能直來直往,出招前還要蓄力。對面的年輕人一看就實力有限,也沒怎么蓄力,躲起來并不難。 然而,就在他側身的瞬間,那被他評價為慢吞吞的血滴突然爆裂開來。 細碎的血點猶如闊劍地雷爆裂的彈片,近距離傾瀉而出,幾乎全部刺入上野博的身體,痛得他當場大叫。 原來這一招不是一般意義的“穿血”,而是脹相的專屬絕招。 是他在漫長封印歲月中,一次次審視自身的術式所精煉出的招式,其名為“超新星”! 明理當初在交流會上上演的“兄友弟恭”,其實就是抄襲他的創(chuàng)意。 如今正版發(fā)威,結果可想而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