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你能夠站在這里,說明禪院家還是留了一線的,不然除非五條老師上門搶人,否則你不可能有機會離家。” “原來如此,這就是當主所謂的‘試煉’嗎?” 真希回想起去年,宣告離家的前一刻,當時她已經做好了玉石俱焚,一路打出去的準備。 沒想到當主直毘人只是說了一句:“我會給予你相應的試煉。”便放她離去。 她一直都以為是場面話,結果是為了日后的可能性埋下的伏線。 確實,如果自己真的以強絕之姿重返禪院家,對方舊事重提,自己很難不對動搖,也不可能真的把事情做絕。 “那個老家伙,還以為他腦子里全裝著酒。” “能當上家主的哪有笨蛋。小看他們,你會吃虧的。” 明理循循善誘,說是偏心也好,感同身受也罷,所有人中,他確實在真希身上花了最多的心思。 真希想了想,點頭道:“保守派如果都是蠢貨,怎么可能過了十年,都沒被五條悟解決掉。不對啊,按照你的說法,五條悟為什么要這么做?” 五條家的家主,本就站在了咒術界的巔峰,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因為我剛才說的是人類這個群體的特性,不代表個例。人類歷史上總會有些特立獨行的人,可能是因為高處太寂寞,可能是因為超前的眼光或者超越世俗界限的胸懷,又或者是單純閑的無聊。 當然,最重要的是,五條悟足夠強大,強大到不管如何變動,都能保證自身的安穩。記住一句話,真理永遠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明白了。對我尚且如此,更何況憂太?”被明理的小灶一開,以前想不通透的事情都豁然開朗,“不過如果理香徹底暴走……五條悟???” “回答正確。”明理微微一笑,真希只是性子直,不代表腦子不會轉彎,“五條老師很看重咒術界的發展,不會放著年輕人白白送死。退一步說,就算不管京都的,也沒法放著自己的學生不管。要是不管的話,他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除此之外,五條老師還有一條底線,他需要一個正常運轉的體系來維持祓除咒靈,不讓民眾受害過大,進而釀成更大災禍。只要咒術聯盟還是秩序的維持者,保守派就不怕五條悟的報復。” “每一擊都打在弱點上,還不能還手,真憋屈。”真希只是想,就覺得一陣牙疼。 “因為五條悟雖然那副樣子,骨子里其實是好人。好人永遠比壞人更守規矩,偏偏這個世界懂得如何不守規矩的人會獲得更加滋潤。 當然,這是我以最大的惡意做出的猜測,保守派不一定會做得這么絕,畢竟學生里不少人身份都不一般。 不過思慮方向是一致的,比如逼憂太打破約束,以此來打憂太和五條老師的臉,削弱他們的信用,施加更大的壓力,進一步加強乙骨憂太應該被執行死刑的認知。 一個急,一個緩,終點是一樣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