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晴天,萬里無云。知冬市難得有這么個碧空如洗的天氣,平日里就算是大晴天也往往有一層若隱若現的靄氣層彌散在空氣中,讓整個天都顯得不那么干凈。 今早上,姚瑾玉給顏承發了微信,說上午十點,展會就開始了。她本意是說找個人來接顏承過去,但被回絕了。 顏承多少是明白的,姚瑾玉想跟自己熟絡熟絡,留個不錯的關系。但避免跟客人過于親近,是他做生意的習慣。再說了,去看展會,目的與姚瑾玉并無多大關系,可能存在的“透明噩夢”才是關鍵。 收拾得差不多后,就出了門。 卓歌依舊對深巷里那個滿屋子業障的屋子感興趣,準確說來應該是屋主人。不同于寧開河的滿身業障是虛的,這個人是實打實的。她難免好奇對方到底做了多少惡,才至于這樣。 其實顏承也不知道里面是誰。他剛來到這里,這間屋子還是空的,想來屋主人應該在自己休眠期間住進來的。醒來后也不見過屋主人出來,他又不是一個喜好窺伺他人的人,從來沒有接觸過,自然也不知道是怎樣一個人。 畫展在知冬市一個私立美術館舉辦,位于市中心的繁華地段,四個方向都擺著規模較大的商業街。 即便是出門很早,來到這邊時,也已經是很擠了。 像這種特別熱鬧繁華的地方,顏承很久沒有來過了,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 倒是卓歌,活脫脫一個都市青春靚女,壓根兒看不出來是個獵人。 “你經常來這種地方嗎?”顏承問。 卓歌眼中泛著微光,“對啊。” “你不是獵人嗎?獵人的話,平時里應該……任務比較繁重。” “我剛成為獵人沒多久,在這之前,我跟普通女生沒什么區別的。”卓歌帶著許多女孩都有的特質,喜歡逛街,一雙眼睛尋尋覓覓,腳步踢踏,滿身活力。 “難怪……” 顏承心道。他想,如果卓歌是出身于正統的獵人家族,性格應該不會這么活躍,會保守很多。正統的獵人家族在之前基本都是貴族家庭,不管對內如何,在對外的表現上格外含蓄。 他一開始以為卓歌也是這樣的人。但現在看來,卓歌褪去身份后,其實就是個健康成長的滿身活力的年輕女生。 很普通,又非同尋常。 這大概就是卓歌吧。 她像一只“麻雀”,在嘰嘰喳喳的人群里嘰嘰喳喳。 顏承覺得,自己能這么快適應熱鬧過頭的場合,一定程度上,也受著她的影響吧。 穿過商業街,再乘坐電梯到商業中心大廈第二十三樓,下了電梯,就抵達畫展的入口。這里已經有不少人進進出出了,從穿著打扮上看去,有文藝青年、學生、都市麗人、職場員工……比較有趣的是,外國人不少,從相貌特征上看,基本是歐洲那一帶的。 關于畫展的介紹牌就用個木架在擺在門口,不少人在那兒圍觀。 顏承和卓歌走過去看了看,上面寫著畫展內容、流程以及觀覽方式。這些沒什么值得看的,姚瑾玉在微信里已經給顏承說了。 顏承自然是沒問,但作為一個職場精英,姚瑾玉怎么可能不面面俱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