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議論戛然而止。 葉冰燃看向沈流響:“抱歉,門中弟子不知禮數,回去我會罰他們。” “無妨,” 沈流響瞥了眼執劍的手腕,其上血跡未消,一瞧就是未作任何處理,他從儲物袋掏出玉瓶,遞了去。 “上些藥。” 葉冰燃搖頭,正欲開口拒絕,下瞬被撩起袖口。 沈流響拇指撥了一下,單手打開瓶蓋,抓住葉冰燃的手將靈液倒在駭人的傷口上,“傷雖然可以忍耐,但能讓它痊愈,何必要留著?!? 葉冰燃垂眸,視線落在微顫的纖長烏睫,沉默不言。 待沈流響將靈液涂抹均勻,他收回手,語氣聽不出情緒,“多謝?!? “客氣什么,我還要向你道謝,”沈流響挑了下眉,挑起一邊唇角,“今日大恩,來日必報?!? 葉冰燃:“是一個叫熊游的男子,和他身旁的姑娘找到我,給我指的路?!? 沈流響訝然,半晌看向他身后眾弟子:“與我去卷云閣,再做打算?!币蝗盒奘抗饷髡笤谘迕媲盎?,猶如刀尖跳舞。 葉冰燃稍作沉思,點了點頭。 卷云閣未受到波及,金小鳩等人安然無恙,此時如平日一般各做各的,看到門口浩浩蕩蕩一行人,才嚇了跳。 “少君?!苯鹦▲F率先迎來,打量眾人。 “都是劍宗弟子,”沈流響回頭望了眼,見他們臉上驚魂未定,摸了摸下巴,吩咐道:“讓后廚做些吃的來……給他們煮碗面?!? 有弟子道:“仙君,我們已辟谷。” “辟谷也能吃東西,”沈流響輕笑,“這是我的地盤,你們不必害怕,吃碗熱騰騰的面,休息幾個時辰,說不定就有辦法回宗了。” 眾弟子看著他,不知不覺心中怯意少了些。 熱面不一會兒送來了,香味撲鼻,先前還覺得沒胃口的弟子,也抄起筷子吃起來,入口瞬間,一股熱流從齒間傳到心田,甚至有種重獲新生的喜悅。 有年幼些的弟子,吃著吃著抹了把眼淚。 沈流響端起一碗面朝葉冰燃走去,剛要開口,對方道:“多謝,我不用。” 沈流響愣了一下,失笑。 他知道葉冰燃鐵定不吃,這碗是給自個兒吃的,只是有事與他說才過來。 沈流響咳了聲:“如此我自己吃?!? 說罷,他坐在葉冰燃對面,夾起碗里牛肉喂到嘴里,咽下后,道:“劍宗可有人會布傳送陣?” 葉冰燃:“有,你是說用傳送陣走?!? 傳送陣他不是沒想到,但以妖界到劍宗的距離,要耗費萬千靈石不說,他也不會布陣。 沈流響眨了眨眼:“如此簡單多了。” 他向葉冰燃要了聯系劍宗的玉簡,與宗內的陣法大師交流了番,確定陣法類型,兩邊同時布陣約莫兩三天的時間。 沈流響喝完湯,飽吃了頓,將玉簡交還葉冰燃。 葉冰燃:“你還會布陣?” “只會傳送陣,”沈流響自認對陣法一竅不通,但腦中記憶能浮現出傳送陣相關,估計原身學過,于是照搬了過來。 隨后沈流響找到張淼淼,讓他負責在后院布陣,傳送陣運轉時動靜較大,以前擔心引起街坊鄰居注意,如今倒沒什么可擔憂的。 劍宗弟子見狀,紛紛趕來幫忙。 沈流響得空倚在欄桿,抱著臂觀看,身側靈氣一凝,側頭看見一雙桃花眼,里面滿是憐惜:“聽南香說,你中了情花蠱?!? 花濺伸出狐貍爪子搭在他肩上,暗示性地捏了捏,語氣曖昧:“其實我不介意犧牲一下,幫你解蠱?!? 沈流響微瞇起眼,尚未說話,便見花濺驚叫了聲,拽住胳膊讓他離開欄桿,一轉身躲到他身后,大聲道:“開玩笑的,自從澈澈傷我后,我暫時對美人提不起興趣了!” 走廊另端,周玄瀾走了過來。 他瞥了眼花濺,將沈流響拉到身邊,“師尊,我想到辦法,可以找到蠱蟲所在。” 沈流響臉上露出喜色,若是能找到子蠱具體位置,到時用沾龍血的針扎它就行了,周玄瀾帶他進了房間,花濺死皮賴臉跟了上來,說著:“我能當參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