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幾分鐘過后,郎軍帶著姚曼游到了漁船近前,兩人吃力的到了甲板之上。 此時甲板上已經(jīng)都是海水了,那個狗哥和他的幾個手下全都被手雷炸死,尸體血肉模糊。 “郎軍,怎么會是賀柄坤呢?” 小警花緊著呼吸了幾口,吃驚的問郎軍。 郎軍也正迷糊著呢,上次把賀柄坤和毒狼抓住,這兩人已經(jīng)被警方帶走了啊,肯定在監(jiān)獄關(guān)押著呢,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了? 想了想,郎軍覺得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賀柄坤越獄了,可能是有人營救,也有可能是自己逃出來的。 后者的可能性很小,監(jiān)獄的警戒還是很嚴的,想逃出來談何容易? 也許是有人幫著賀柄坤越獄,那毒狼呢?會不會也逃出來了? 郎軍想到此,心頭不禁一沉,毒狼是個陰險兇殘的家伙,又會易容之術(shù),要是他也逃出來了,還是很麻煩的。 “先別管那么多了,要是警方再不到,咱們堅持不了多久。” 郎軍對姚曼說道。 姚曼看了看四周,寂靜的海面上什么都沒有,這里離岸邊也有十幾海里了,想游到岸邊去談何容易啊。 “哎,他們來的也太慢了,這可如何是好。” 姚曼有些急了,警方要是再不到場,就只能找些能飄浮在海面上的東西,她和郎軍在海面上抱著這些東西飄著了。 看到渾身都濕透的姚曼凍的有些發(fā)抖,郎軍把她輕輕的摟在懷里,說道:“這樣好點沒?” 被郎軍這樣抱著,姚曼倒也不在乎了,反正這一晚上被這家伙沒少了吃豆腐,只是抱抱都是小兒科了。 “好點了,再抱緊點,還有點冷。” 姚曼說道。 郎軍把姚曼抱的緊緊的,此時夜晚的海風吹到身上涼涼的,他也感覺凍的慌。 姚曼坐在甲板之上,被郎軍這樣抱著,她不那么冷了。感受著郎軍有力的臂膀,和胸口那團溫熱的體溫,她的心里不禁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個臭小子,有時候還真挺靠譜的,比如說現(xiàn)在,就挺會心疼人的…… 姚曼心里胡思亂想著,偷偷望了郎軍一眼。 只見郎軍的嘴唇有些發(fā)青,顯然是凍的不輕,姚曼有些內(nèi)疚的望著郎軍說道:“郎軍,你是為了幫我的忙才弄成這樣的,我心里真是過意不去。” 這暴力小警花能說出這番話來,郎軍還真是挺意外的,看著她挺溫柔的看著自己,郎軍不禁笑了笑,跟她開玩笑道:“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那就再讓我親親吧,剛才在那張小床上都沒親夠。” “小壞蛋,人家剛對你有點好感,你就沒個正經(jīng)了。” 姚曼微笑著說道。 “嘿嘿,我們的小警花對我有好感啦?那今晚就算凍死也值得了。” 郎軍嘿嘿一笑說道。 “小嘴夠甜的,也不知道以后有多少女孩子要被你禍害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