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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容傾發飆-《渣王作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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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處熙熙攘攘的鬧市,容傾卻更顯寂寥

    要去找容逸柏嗎不能去

    此次情況跟以往每次都不同,去找容逸柏,她是舒服了,可容逸柏卻麻煩了

    該去哪里呢

    想著,低頭,摸摸荷包,嘆氣;沒錢

    該怎么辦呢

    也許,她該去碰個瓷,這樣一來,看大夫,吃飯說不定都有人承包了。而且,也有地方可去了。

    容傾想著,扯了扯嘴角。不過,就她現在這模樣,人家看到她都退避三舍吧想碰瓷她這腿腳都跟不上。

    “那個,請問姑娘可要喝茶嗎”攤位老板看著容傾,有些忐忑,卻還是忍不住一問。

    一身塵埃,點點血跡,面色發白,頭發凌亂,容傾現在這模樣實在是狼狽的可以,就跟剛被那個什么了一樣。

    但就算這樣老板也不敢趕人,因為容傾剛剛可是從湛王府的馬車上下來的。這一細節,老板可是看得清楚。所以,為了不給自己招禍,還是客氣點兒好。做生意嘛,講究一個和氣生財

    容傾聽了,抬頭,干干道,“那個,我沒錢”

    “呃”這話直白的,老板一時啞然。

    這個時候,就是舍臉皮的時候了。

    “老伯,我能在這兒坐坐嗎不需要太久,我歇會兒就走”容傾按按腿,無力道,“我有點兒走不動了。”

    老板聽言,也不好趕人,“那你在這兒坐會兒吧”

    “謝謝老伯”

    老板擺手,“不謝,不謝”說完,就去忙活了。其余一句不曾多問。

    京城掙錢的門路多,是非也多。凡事少打聽準沒錯

    至于容傾,她是湛王妃。可在老百姓這里,對她也只限耳聞。真正見過她的卻只是少數。

    平日不出門,出門有馬車,認識她的不多。

    “姑娘,喝杯茶吧”忙活之后,老板忽而端來一杯熱茶放在容傾跟前,看著容傾道,“不收你錢”

    容傾聽言,伸手接過,繃在手里,“謝謝老伯”手太冷,碰觸到熱騰騰的茶杯,點點刺痛。

    老板搖頭,“不用謝。倒是你,我看你傷的不輕,還是趕緊去醫館看看吧”可千萬別倒在他攤上。那樣,他可就說不清了。

    老板的潛意詞,容傾聽的出,點頭道,“我喝完水就去”

    老板聽了,沒再說什么,繼續張羅忙活。

    容傾低頭,抿一口茶水,熱水下肚,感覺暖和了些許。

    “小小姐”

    聽到聲音,容傾不覺抬頭,看到眼前人,微微一愣,“冬冬菊”

    冬菊容傾大婚前,容老夫人送給她的陪嫁丫頭。在成親之前,容傾曾給她們四個丫頭一次選擇的機會。其他三人,是選擇跟她入王府。而冬菊,是要了賣身契,未跟她入王府。

    “小姐,真的是您”冬菊看著容傾那副模樣,神色不定。

    看著冬菊那驚疑不定的樣子,容傾扯了扯嘴角,“你現在怎么樣還好嗎”

    “奴婢挺好的”冬菊說著,趕忙解開身上大氅給容傾披上,緊聲道,“小姐,發生什么事兒了呀你怎么傷成這樣呀”

    “沒什么事”容傾沒回答,看了一眼冬菊的針線籃,隨意道,“去買針線嗎”

    “沒有是繡房的胡姑姑讓我出來轉轉,看能不能畫出點兒新花樣。”只是沒想到這么巧合就碰到容傾了,還是這么一副模樣。

    容傾聽了,點頭,未再多言。

    見容傾明顯無意跟她多說什么,冬菊也不敢再多問,只道,“小姐,您準備去哪里奴婢送您”

    去哪里呀

    容傾垂眸,靜默少頃,放下手里茶杯,看著冬菊問道,“你身上有錢嗎”

    “呃有”冬菊說著,就去翻弄荷包,“就是不太多”

    “夠找輛馬車回容家就行”

    不是回王府,不是回馨園,而是回容家

    冬菊聽言,不多問,不多言,不遲疑道,“小姐您在這里等一下,奴婢馬上去找馬車過來。”

    “好”

    湛王帶容傾離開之后。皇后即刻派人把各家小姐也都送了回去。

    回到府中的各家小姐,除了眼睛看到的之外,其余一句不敢多言。妄加猜測更是一點沒有。

    那一場屠殺猶在眼前,那一股血腥之味仍在鼻息縈繞不散。湛王的暴虐,印刻在心,憶起心顫,畏懼入骨

    一次出手,極致震懾,誰敢妄言

    別說三皇子只是意外親到了容傾,就算是有意親到了,看看那堆積如山的尸體,誰敢多言

    這一次,各家官員,女眷,不需要任何人交代,均是沉默的厲害。對于這一起事,嘴巴都閉的緊緊的,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因為,他們都清楚,這件事還沒完。若是不想惹火燒身,首先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別讓禍從口出

    坐上馬車,容傾并未讓冬菊跟著同去,而是自己乘車回了容家。

    冬菊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下,覺得有必要告知容逸柏一聲。繼而,抬腳去了馨園。

    容傾離開,老板松了口氣。同時若有所思,剛才隱約聽到她們提到容家小姐,那女子是容家小姐嗎

    從湛王府馬車上下來的容家小姐老板想著,臉色乍青乍白,變幻不定咽口水。對她,他好像也沒做什么大不敬的事兒吧。

    湛王府

    容傾是被湛王驅逐了。可她的動向,凜五卻沒忽視,暗中派人盯著,時刻關注著

    湛王暴怒

    容傾不得好

    可是,只要這休書沒出。那容傾就還是湛王府的王妃。她的動向,必須掌控。不然,萬一湛王要帶人時,他們還要現找人。那就是他們失職了。

    再說了,湛王跟容傾兩個人鬧別扭,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這次情況比過去都嚴重了些。但是,這又如何只要容傾還活著,就有再次和好的可能。

    容傾哄起人來,那可是一套一套的。而湛王偏也吃那一套。所以,看后續吧

    容傾的動向關注著,這次的意外探查著。該做的一件不能落下。且必要查個水落石出

    “凜護衛,王妃回容家了”

    聽到暗衛的稟報,凜五松口氣,還是該嘆氣

    沒直接去找容逸柏挺好,出嫁女遇事回娘家十分正常。不過,容傾這一回容家,也就意味著,她跟主子之間又僵持住了。

    但也能夠理解,直面主子的怒火,那需要的不止是勇氣,還要有精力。就容傾現在的身體情況,精神狀況,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她這么一躲,他們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繼續守著,有事即刻來報。”

    “是”

    湛王回來了,可容傾卻不見蹤影。顯然,肯定是又出什么事兒了。意識到這一點,府內下人,包括后院姨娘瞬時更為沉寂,謹慎了。

    這個時候誰出幺蛾子,誰倒霉槍打出頭鳥,這句話最適用。

    容家

    宮內游樂,容家大房和二房也各去了一個小姐。雖他們老子的職位夠不上,可容霖的職位夠,再加上還有容傾這個王妃堂妹。所以,也被召去了

    只是,雖同是容家人,可現在跟容傾身份相差太多。在宮中跟容傾接觸卻是不多。

    接觸不多,可該經歷的卻都經歷了

    那一場廝殺,那血淋淋的場面。致使回到府中以后,容雨如和容雨珍兩人就躺到了,受驚過度

    容雨如容家大房嫡出五小姐年方十五。

    容雨珍容家二房嫡出七小姐年逾十四。

    躺到了不是暈倒了,繼而,該知道的容家上下也都知道了。心里那個翻涌自是不用說。

    而現在看到容傾回府,眾人那個心情,不止是糾結

    容琪看著容傾,眉頭皺的都能打結了。容霖什么都沒說,派人請了女醫先給容傾看傷。至于府里人,一句話,誰妄言,妄動,一律趕出去

    這話,還真不用容霖交代。想想湛王,想想湛王府護衛的大刀,就算心里翻騰的再厲害,嘴上也不敢多言一句。話多,那是跟自己過不去呀

    不過,容傾選擇在這個時候回容家。容家上下那是沒一個歡迎的。

    風光的時候沒想到容家,現在遇事兒了想到容家了。哼,沒見過這么不孝順的。

    父愛無私,父愛如山,這句話顯然不適用在容琪的身上。當然了,對容琪,容傾也同樣不是一個孝敬的女兒。

    容家并不是她的避風港,她現在的處境,沒人喜歡她待在這里。

    風光時,她的情緒于他們都是不小的事。而現在,管你是苦,是悲

    “王妃背后傷的不輕,還有些發熱。好在內里無礙,我開幾副藥,讓人好好伺候著,靜養著,應該無大礙”

    聽完女醫的話,容霖頷首,給了診金,讓管家把人送出府。在院中靜站良久,抬腳走入屋內。

    容傾已換過衣服,在軟榻上靜靜坐著,看到容霖,輕喚一聲,“祖父”

    容霖看著她,在一旁坐下,淡淡道,“我去讓下人煎藥了,一會兒把藥吃了,休養一陣子就沒事兒了。”

    容傾聽了,點頭,“謝祖父”

    說話,兩人一時靜默。

    沉寂,良久,容霖開口,“王爺他”開口,既頓住。

    容傾抬眸,靜靜道,“王爺心情不是太好。”

    容霖聽言,皺眉。

    容傾淡淡一笑,“容逸柏在城外還有一處莊子,環境不錯,王嬤嬤也很好。我去那里養病應該最合適。”

    容霖聽言,直接問,“把你送到莊上,王爺知道會怎么想”

    “他”容傾扯了扯嘴角,“他什么都不會想。”

    “什么意思”

    “他一段時間內,應該不想聽到我的名字”不過,會不會提到就不好說了。只是,在氣頭上被他提及,那注定不會是好事兒。

    一段時間內,不想聽到她的名字這句話,聽在容霖的耳中,被迅速理解。從另外一方面理解

    “三皇子他現在怎么樣”

    湛王把容傾從宮中帶出,又把她丟下的原因;必定是為三皇子救她,還有那意外的一個碰觸有關系。男人,沒有不在意這個的。就是一般人也忍不了,何況是湛王爺

    那一意外,華美的講:三皇子是因為十分敬慕湛王。看在湛王的情分上,三皇子才會舍身去救她的。而,那碰觸,純屬意外。

    但,拋開那一層虛偽,端看皇家親情的真實。那三皇子會冒險救容傾,真的單純是因為湛王的關系嗎怕是,不可能吧

    如非因湛王。那么,又是因為什么呢一個答案,無需深思,已然呼之欲出

    容傾聽言,臉上那一抹淺淡的笑意,完全隱沒。直直看著容霖,靜默不言。

    清亮,透徹,平和,平靜

    這樣一雙眼眸,忽而讓人難以直視,容霖不由移開視線,隨著起身,肅穆道,“這次的事兒,容家上下不會多言一句。但,容家如何,世人如何都不重要,關鍵是湛王爺他會怎么想。”

    湛王爺相信容傾跟三皇子之間什么都沒有,那才是緊要的。

    湛王信,世上沒人敢多言一句,更不敢非議一個字。反之,湛王若不信;不止容傾要遭殃,于容家也會是一場災難。

    容家教出來的女兒,做了湛王妃,卻還勾搭皇子。這若是坐實,殺頭都不為過惑亂皇家,死不足惜

    很多事兒,都在湛王的一念之間。

    “若是可以,你還是回湛王府比較好。凡事跟湛王爺說清楚。”

    “祖父的話,我聽到了,我會好好思量。”

    容霖聽了,看著容傾那平靜的模樣,凝眉。聽到了有什么用,關鍵是她得開竅呀

    想著,容霖繃著老臉,硬著頭皮道,“對男人,你要懂得柔弱。你現在的狀況,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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