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氣運?”柳明月瞪大了眼睛追問,“婉兒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婉兒,你年紀還小,不知道這話可不是胡亂說的。”白茹聽的也是一驚,提醒道,“這話你若是有證據(jù)便罷了,沒有證據(jù)往后可別再說了。” “伯母,我沒有胡亂說。” 露出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受到委屈時該有的委屈神情,安婉兒朝白茹和柳明月傾訴道:“我記事早,至今一歲多時候的事情還能記住。 我一直都記得小時候身邊的奶娘、丫鬟伺候我從來都不盡心。時常不是忘了給我喂奶喂飯,就是睡覺忘了給我關窗子叫我受寒受凍。 或是房間里用了炭卻是門窗緊閉,讓我半夜憋醒嚎啕大哭……若不是我命大,運氣極好,恐怕極小的時候就夭折了。 一開始我還真以為那些人那般,是真的永安侯府的主子都對我不聞不問,所以才不盡心。可是那會兒她們見我小,在我面前說話就從來不知道避諱,直接就罵我‘賤命倒是命大’。 那樣不懷好意的話聽的多了,又見永安侯夫人身邊的心腹婆子和大丫鬟過來的時候,總是話里話外我怎么還好端端活著的嫌棄。 那時候我才漸漸知道,她們是真的想害死我。所以為了自保我才不得不違心的按著他們的意愿,變成個人人眼中不學無術,粗俗愚笨的模樣。 因我發(fā)現(xiàn)隨著我年紀的增長,我身上的好運氣似乎也變得越來越少了。好在我已經(jīng)知道防備,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幾回。” 停頓了一下,抬頭看白茹和柳明月臉上都是驚疑不定的樣子,安婉兒嘆氣繼續(xù):“至于我會懷疑到他們害我,是為了我或是我親生爹娘的氣運那也是有緣故的。 前年,永安侯府的老夫人曾經(jīng)去寺廟祈福,那一回我也跟著一同去了。當時我怕他們害我,便刻刻不敢離了永安侯府老夫人的身邊。 恰好那時那廟里來了個高僧,據(jù)主持說那高僧批命極為厲害,永安侯府的老夫人便叫人請了那高僧來。 結果沒成想那高僧來看了一眼,當場就變了臉色。對那永安侯府的老夫人說凡事不可做過做絕了,不然將來仙神難救,然后便拂袖而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