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期然想到這個,安守正在心里甩了甩腦袋,輕哼了一聲:那又怎樣?他樂意,他的嫡長子也樂意就好。 他就是要讓小丁氏和她那奸生子看看,他們滿心算計的那爵位,他們父子并不屑一顧。不過就是隨手丟了也不會給他們。 嘴角流露出笑意,安守正心情總算是好了起來。 “爹,娘,怎么會當年祖母的嫁妝至今還在他們的手上?” 沒有今日的這一出,安婉兒是真沒有想到自己的親外祖母都去世幾十年了,竟然嫁妝都沒能夠回到自家的爹娘手上?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還不是他們臭不要臉,這些年大言不慚的非就咬定了當年你祖母親口將嫁妝托付給那老虔婆管著,這些年就是怎樣都死活不肯拿出來。伯爺站在她那邊,你曾外祖父也站在她那邊。 孝字當頭,我和你爹還能怎么辦?難道還真的能夠為了錢財就大吵大鬧,教人都說我們不孝。甚至說我們因此有了什么災(zāi)禍都是活該的話么?” 嗤笑了一聲,付元香嘲諷的道:“他們正是憑著這個拿捏著咱們,打的可是好算盤,只怕是打著就連你祖母的嫁妝都要同爵位一起交到他們那奸生子手上的主意。畢竟當年你曾外祖母的娘家給的陪嫁不少,你外祖母嫁過來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十里紅妝。” 越想越是為了自家這些年的憋屈生氣,付元香又是氣又是嘆:“咱們這府還好,家底厚實。你外祖母的嫁妝伯爺還沒看在眼里,都是被那小丁氏給把持著。 可是你曾外祖母那邊府里就不同了,至今還主要靠著你曾外祖母的嫁妝在支撐著呢。可憐你親舅舅,哪怕是當年你曾外祖母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長大了,可是還有不少的嫁妝一樣是拿不到手上。 論起憋屈來,他也跟我和你爹一樣憋屈。這一個兩個的都是所遇非人,若是這世間女子可以休男子,咱們直接代替你祖母,再鼓動你舅舅代替你們曾外祖母把他們?nèi)冀o休了才大快人心呢。” 休了…… “這主意其實不錯。”眼睛一亮,安婉兒若有所思的點頭,“休了大概是不可能的,不過可以讓他們合離。” “合離?”安守正聽的呆了一下,也是陷入了沉思,不過明顯是有些猶豫的,“他們合離了你祖母就得遷出安家的祖墳,變成孤魂野鬼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