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家里出現(xiàn)丟了孩子還沒找回來這樣的大事,哪怕是過去了十幾年。但,他們怎會不私底下繼續(xù)找? 朝廷那些出來做官的人,在你們這些人的眼里是天。可是卻恨不能得到他們的青睞提攜。遇上這樣的事怎么可能不求證就不由分說的把我給下了牢獄? 這事,只怕是最終得下牢獄的只會是你們一家子。畢竟咱們這槐樹村離京城也不多遠,也就是那么幾日的路程。想要查明真相一點也不難。 在情況未明的時候,我只會被安頓在府衙后宅,哪怕是沒法被人給當(dāng)成貴賓一樣對待,他們也絕不會不由分說把我給下了大獄。更別提被亂的按上不孝的罪名了。” 說著,安婉兒又是到了陳洪喜的身旁,抬手做勢要點她的穴道。 這會兒她的心里還是挺憋屈的。若不是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對她的壓制還是挺厲害的。別說內(nèi)力修煉不出來,就是點穴都費勁。 本來只用點那么一兩下就成的,如今得多點好幾下。而且按著她如今的身體狀況,頂多就是點住那么三兩個人就得脫力了,她怎么會說這么許多的廢話? 有這功夫她直接把人全都給制服了,去陳家的新宅子里面把錢財都搜刮......不,是都給取回來,然后直接去京城尋親也算是早日的對原主有個交代了不香啊? 可是,這可是古代。但凡是出門一步都得路引的地方......若是她這原主沒有毀容那還好些。可是毀容了,傷口太深一時半會好不了,就連簡單的易容都極難。 哪怕就是去了官衙,看她十有八九會被京城高門的親生父母那邊嫌棄,官衙的縣令有大半的可能是不會幫著她主持公道,如她說的那般費心替她尋親的. 他們發(fā)真是極有可能如同陳洪喜說的那般,簡單粗暴就定她個杵逆不孝的罪名。 麻蛋...... 就算是那可能性就只是一半她也不能賭。 “給你,我們把那金項圈也給你了,咱們此前的賬一筆勾銷了成不成?” 蔣小珍和陳洪喜哪里知道安婉兒一瞬間想了那許多?眼見是再也蒙混不過去了,兩人終于都是撐不住,不約而同的叫了起來。 一臉肉痛的咬了咬牙,蔣小珍帶著怨氣的對安婉兒說道:“我們就也當(dāng)這些年都白養(yǎng)你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