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倒上開水,端過去又坐在盛翰鈺椅子上,簡宜寧覺得這位置不錯。 “說吧,你讓人請我來干啥?”他呷口茶,現(xiàn)在承認(rèn)是請他來的。 盛翰鈺也不廢話,開門見山:“跟我合作。” 簡宜寧差點被茶水燙到。 放下茶杯,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氣憤的指著盛翰鈺道:“你是不是當(dāng)我傻?” “這時候你和朱一文斗的你死我活要給我拉進(jìn)來?我不同意。” 盛翰鈺道:“你不同意現(xiàn)在跟我合作,是想等我們斗的兩敗俱傷的時候,好坐收漁利吧?” “嗯。” 簡宜寧痛快承認(rèn)了。 沒什么好否認(rèn)的,本來事實就是這樣。 “你跟我合作,所有在合作期間獲利都?xì)w你,我一分不要。”盛翰鈺拋出橄欖枝。 而且這好處也太大了,等于白撿錢一樣。 但簡宜寧不上當(dāng),他嘲諷盛翰鈺:“對,你不要錢,你要的是搖錢樹。” “你怎么能這么說話?” 盛翰鈺不悅,皺起眉頭。 他告訴簡宜寧,自己和朱一文有個約定,一年之約。 一年內(nèi)誰要是贏了,誰就有追求萱萱的權(quán)利。 他要的是這個“權(quán)利”,什么搖錢樹? 說的那么難聽。 萱萱在他心里是珍寶,是無價,不是搖錢樹能比的。 但若是真被朱一文贏去,那萱萱就真成了搖錢樹。 朱一文的“喜好”,倆人都知道,盛翰鈺告訴簡宜寧:“朱一文不能給她幸福,只有我能。” “切。” 簡宜寧嗤之以鼻:“我也能。” …… 盛翰鈺強忍著掐死他的沖動,盡可能講道理:“你不能,只有我能。” “萱萱當(dāng)你是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是,你不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更不要對她心存幻想,白費勁。” “哼!” 簡宜寧放下茶杯就要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