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而且簡宜寧已經離開,不如這件事在家里冷處理,誰都不再提慢慢就過去了。 背后她再和簡宜寧道歉,告訴他相信他是被冤枉的,會更好一些。艾麗莎告訴時莜萱:簡先生并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怎么想,他在乎的是你怎么想。 你只要能還給他清白,別人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這樣一分析,時莜萱是不沖動了。 但更不解了:“你說阿寧沒有騷擾你,他也這樣說,為什么司機保鏢和你們說的不一樣?當時到底都發生了什么,你告訴我?!? 就算是不追究責任,她也需要知道真相。 盛翰鈺告訴她,是他想給簡宜寧拿礦泉水,卻不小心弄他一身,然后簡宜寧就很生氣訓斥自己幾句。 訓斥他臉皮厚,明明是傭人卻拿自己當主子看…… 時莜萱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心里甚至還有點責備簡宜寧小題大做。 就這么點事,有什么解釋不清楚的? 非要支支吾吾不說明白,只是賭咒發誓他不喜歡艾麗莎。 不喜歡就不喜歡吧,走了也行。 等他氣消了,打個電話說開就沒事了。 時莜萱放下心里的包袱,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盛翰鈺躺在她身側,眼睛都不眨一下盯著她看。 心愛的女人就睡在身邊,雖然什么都做不了,但兩人只是這樣的距離,就足夠他感覺到幸福。 ……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戶,照到時莜萱臉上,她才懶洋洋的伸個懶腰醒過來。 一夜無夢,神清氣爽。 只是睡醒就聽見管家在外面大聲呵斥傭人,嗓門也太大了,吵的很。 而她居然不是不吵醒的,而是一覺睡到自然醒。 時莜萱發現,最近睡眠質量明顯提高,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好像是從艾麗莎住到別墅來,她失眠的毛病就越來越輕。 艾麗莎推開門從外面進來,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 遞給她,用手勢示意她趁熱喝。 時莜萱沒接,只是瞪圓眼睛盯著他看,看的他心里發毛。 他用手勢問: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