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就是讓你為姐姐服務一下。” 丁莜然媚眼如絲,嬌嗔道。 好像陳天給她按肩膀,是天經地義一般。 陳天不敢說什么,畢竟,還有事求人家。 他苦笑點頭,放下了水杯,說:“你身子朝向那邊,我給你按。” “哼,算你識相。” 丁莜然說著,身子稍稍側了下。 上一世,陳天找老中醫學過按摩手法,主要就是為了給薛小嬋服務。 此時,他將手接觸到丁莜然的肩膀,使了那么三分力度。 頓時,丁莜然感覺一股酥酥麻麻,宛若過電,似乎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放松,掃平著這些時日的勞累。 這種按摩技術,真不像一個年輕小伙子用出來的。 但是,明明自己就在這家伙是身上體驗到了。 “是不是經常給你老婆按?” 丁莜然又是舒服,又是有點嫉妒的說。 “沒有,這輩子,你是第一個享受過我服務的女人。” 陳天老實的答。 “切,騙鬼呢?” 丁莜然哼了一聲,心里卻甜滋滋的,說: “你就不犒勞下你老婆,讓她體驗下這種感覺?” “她天天忙正事,哪有機會使喚我,不像你,天天就會給我出難題。” 陳天說。 “不使喚自己的老公,那不是留給別的女人使喚的嗎? 你要是我老公,我就天天晚上讓你給我放松,不按摩,就睡沙發去!” 丁莜然笑道。 “沙發好啊,結了婚的男人,最愛沙發了。” 陳天面色怪異,幸好這女人不是自己的老婆,不然非得累死在床上。 “沙發好?” 丁莜然“撲哧”一笑,然后纖纖玉手偷偷摸了過來,一把掐住了陳天腰間的軟肉。 然后,玩味的說:“沙發,就能躲得掉嗎? 自己的男人,非得在床上才能收拾嗎? 姐姐要是愿意,在哪都要辦完事,然后,隨你睡哪。” 陳天面色一呆,心中惶惶了起來。 這個女人,恐怖如斯,玩的也太野了吧? “怎么? 是不是覺得,娶姐姐做老婆,會有多么幸福?” 丁莜然媚若無骨的小手,輕柔點了下陳天的嘴角,問道。 “是否幸福我不確定,但我相信,娶了你的男人,肯定腰膝酸軟,頭昏耳鳴。” 陳天認真的說。 丁莜然,想了想打住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己要是撩撥的過了火。 萬一陳天沒忍住,真的發生了什么,自己是接受呢? 還是接受呢? 雖然心里很想,但兩個人的關系,還是顯得不到火候。 所以,該剎車時,必然要果斷。 就算這次放過他,下次找個安全的地方,再彈回來就是了。 “你已經聯系過人了?” 陳天開口說。 以丁莜然的為人,在事情沒有解決時,不會這么輕松的和自己曖昧。 “聯系什么人?” 丁莜然笑道。 “針對我的幕后黑手,肯定短時間內找不出來,先解決原材料供應商的麻煩,是當務之急,價錢必然會提高一些。” 陳天猜的很準,丁莜然倒是不覺得驚訝。 只是,心里莫名的生氣,是怎么回事? 這個狗東西,連讓自己逗他玩玩,還沒開始,就見了尾聲。 太快了!真沒意思! “你真是掃興啊!” 丁莜然氣呼呼的,一下子掐了過去。 這次,掐的不是腰。 這家伙,怎么沒有反應? 丁莜然一臉驚異。 人不可貌相,沒想到賣相這么好的一個男人,竟然不行! 陳天似笑非笑,他清楚這個女人的心思。 “你去醫院看過沒?” 丁莜然結巴的說。 如果這家伙真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那么,自己就得調整下兩人的關系了,只保留合作關系。 “為啥去醫院看? 如果我是你的男人,要出門和一個大美女談事情,你會如何?” 陳天笑瞇瞇的。 “狗男人!” 丁莜然呸了一聲,說: “如何? 當然是讓他扶墻而出,在外沒辦法興風作浪。” “對,就是這樣。” 陳天臉上笑意更濃了,說:“別想不實際的了,咱們談工作。” “我想吃點東西,下面有家燒烤攤,咱們下去吃飯,你請客。” 既然陳天這個狗東西,已經泄過了火,正處于賢者時間。 那么再繼續撩撥,就是拋媚眼給了瞎子看。 不能白白出力,得狠狠宰他一頓! “別進來偷瞄!我去換一身別的衣服。” 丁莜然說。 “關緊門,反鎖上我就看不到了。” 陳天出了個招。 “哼,這是我的地盤,就不關門!就不反鎖!” 丁莜然耍起了小性子,說:“告訴你了,不許偷瞄,清楚了沒?” “女人,都是辣椒鳳爪。” 陳天滿臉郁悶。 “你才辣椒鳳爪。” 丁莜然說了回去,然后邁開大長腿,進了里面的房間。 這女人,身材是真好。 女人打扮起來,總是沒完沒了。 陳天在外等的花都謝了,一身休閑裝的丁莜然,才從臥室走了出來。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蓋的這么嚴!” 陳天揶揄了一句。 “哼,誰讓你不行的? 我穿的少了,還不是讓別的男人飽了眼福?” 丁莜然氣哼哼的說。 那股郁悶勁,仿佛是洞房花燭夜,都熄滅蠟燭,萬事俱備了,才發現新郎是個太監! 第二天。 陳天的法拉利,開進了距中海四百公里的港區。 申紫煙發來的供應商地址,位于錦江產業園。 很快,車子駛入了錦江產業園。 大門口的西面一側,是一排刻有綠源商貿的高樓大廈。 陳天準備聯系的,是此處的老板,牛保國。 牛保國這個人,陳天在上一世偶爾合作過一次,了解的不算很多。 昔日,牛家村的一位少年,年僅十六歲便外出打拼。 一路闖蕩到三十多歲,摸打滾爬到了百萬身價,名下也有幾家中型門店。 在他事業處于上升期時,卻栽到了親人手里。 老婆吳敏,與他的親弟弟牛保康,這二人摻和到了一起,算計了牛保國的家產,將其凈身出戶。 而且,他八歲的兒子,牛小強也不是自己親生,而是弟第牛保康的崽。 受了這么大的打擊,牛保國一度輕生,幾次想從天臺上跳下,結束自己的一生。 然而,終究還是不甘心。 這個昔日牛家村的少年,白天打工,晚上滿城跑的去兼職,攢下三萬塊錢的初始資本,逐步創立了綠源商貿公司。 綠源商貿,這個名字,也是為了讓自己不忘恥辱,時刻警惕而創立。 他不再信任何感情,只相信金錢。 牛保國辦公室。 陳天走了進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