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最復雜的棋-《仙帝的自我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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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雪倒是去山巔看過幾次,發現二人在下棋,不便打擾,退了下來。
星垂四野。
玉皇頂上的群宮在星光下熠熠生輝。
亭內的虛空早已被難以想象的細線所布滿,其間遍布黑白色的棋子,宛如浩瀚無盡的星海,尋常人看一眼便會頭疼,更別說詳細計算其中的道理。
整個棋局滿滿當當,幾無空余。
漆黑的洪流占據了大片天地,留給白子的存活空間極為狹小。
二人端坐在那,面容凝重而認真,許久不動,宛如兩尊石雕。
李含光拈著一枚白子,面色發白,額間有汗,一雙眼睛卻如無邊黑暗中的烈陽,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棋盤的某處,宛如劍一般,深深扎根進去。
沈天也在看著那處,瞳孔緊縮,與李含光一般緊張,透著思索的光芒。
只這一步,李含光已思索了九天九夜的時間。
他從未想哪件事想過如此之久。
可這件事格外不同,縱然是他,也絕不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拿下主意。
他此刻手中握著的不止是一枚棋子,更是一線生機。
屬于人族的生機!
……
這一日,山巔來了一個人。
女子一身白衣,絕世獨立,渾身籠罩在似真似幻的云霧之間,散發著七彩仙光。
她立于崖邊,修長身軀寂然不動,周身仙光不斷衍化,宛如在衍變諸天歲月,萬古輪回。
她望著亭下二人,望著那棋盤,秀美微蹙,陷入思索。
“師姐,你何時回來的?”
沈傲雪的聲音忽然響起,滿是意外。
沈曉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說道:“剛到!”
沈傲雪哦了一聲,隨后說道:“你來找父尊?”
沈曉點點頭:“這一個月,我給師尊傳了好些玉簡,都沒有得到回復,我擔心出了什么事,便來看看!”
沈傲雪恍然地點點頭。
沈曉繼續往亭下看去,忽而問道:“他就是李含光?”
沈傲雪點點頭:“是!”
沈曉眼中露出復雜之色:“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沈傲雪忽然問道:“師姐,若我沒記錯,這棋局……父尊也與你下過!其中到底有何玄機?”
沈曉搖了搖頭:“沒什么玄機!就是很難!”
沈傲雪追問道:“有多難?”
沈曉感慨道:“不論你如何想象,它都比你想象得要難!”
沈傲雪啞然無語。
二女不再說話,靜靜地看場間棋局的變化。
沈傲雪沒下過這棋,但她對棋道也不是一竅不通,仔細觀察之后才漸漸發現,這棋的確是沒什么玄機。
就是很簡單的,很單純的難!
難以想象的數量的縱橫立線,匯聚成難以計數的點。
只此為基礎,這棋,便無解得難!
想要下這局棋,對人的思考能力,算力有著近乎變態的要求。
即便是以沈傲雪大羅金仙級別的神魂強度,想要下這局棋,都有些夠嗆!
眼下這局棋已進行到尾聲。
黑與白之間的爭斗隱隱要分出結果。
沈傲雪不想去推算二人下棋的具體步驟,稍稍一想便感覺神魂發脹。
她直接放眼全局,想看最終的結果:“這……白棋輸定了啊!”
這是很明顯的事。
整個棋局,白子的生存空間只有巴掌那么點大,其余全被黑子覆蓋。
便是個三歲孩子來看也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沈曉沒有接話,她的目光掃過整個棋局,眉頭越皺越深,心力與神魂力量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耗,周身仙光急劇翻滾,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在云霧中隱約可見。
好在,看懂局勢比親自下棋要輕松的多。
她終于看到了結局,隨后臉上的表情也緊張起來,呼吸漸漸急促,與局中二人一般無二。
……
李含光依舊拈著棋子,目光如萬古不移的磐石。
他忽然感覺眼睛有些疼,閉上了雙目。
無數的畫面紛至沓來,那是過往的所有記憶。
人在什么時候會無端想起曾經發生的事?
觸景生情不算。
大概就是很累的時候和將死的時候吧!
他現在真的很累。
前所未有的累!
這局棋是他此生下過最復雜的棋,比推演補全任何古法都要累的多。
青銅小印賦予的全知洞察,似乎也知道這局棋的真正意義一般,不再像以往那樣飛快地給出答案,往往消耗他許多的心力,才能得出一點點線索。
一切都很難。
人族想要在接下來的亂流中保全自身,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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