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壓抑得難受-《陰間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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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心里總覺得不安穩。這兩天是周末,圖書館工作人員的休息時間和正常人是要錯開的。但這條規矩和我們藏書室無關。我和梁憋五還是享受正常的假期。
在家睡了兩天,把審犯人的事情基本忘得差不多了。周一上班時候,看到對面空蕩蕩的辦公桌,這才想起梁憋五已經請假了。
偌大的藏書室就我自己。我上了會兒網,心煩氣躁,背著手滿地溜達。一會兒翻翻書,一會兒做做俯臥撐,溜溜達達就來到后面的資料室。我翻出梁憋五的卡,看看電子門,在門口轉了兩圈,想想還是算了。反正工作也快一個月了,到時候發下自己的卡,我愛怎么進就怎么進。
別看梁憋五說得那么玄,但我覺得這里面不會藏著什么驚天的絕世秘密,無非就是縣志和一些比較罕有的歷史孤本,想必全是文言文,讀起來晦澀費勁,想想就興趣缺缺。
還是寫我的小說吧。我轉回辦公桌,一邊下著島國電影,一邊寫小說。寫到中午,溜達著去食堂吃飯,下午回來在破沙發上睡個中午覺,翻翻民國時候破案小說,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往家走的路上,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提前進了退休狀態。我沒什么大志向,覺得這也挺好。人生嘛,就是熬日子,慢慢混唄。
第二天梁憋五還是沒有來,看看表眼瞅著要下班了,得抓緊時間把這一章寫完。我正寫著,忽然來了電話。
看看來電顯示,居然是陳平安。我對這個人相當不感冒,和他沒什么可聊的??申惼桨伯吘故抢贤瑢W,手里還有點小權勢,做朋友總比做路人好。接通電話我問他怎么了。陳平安在電話里很消沉:“劉洋,下班來一趟所里,晚上我們一起喝酒?!蔽艺f你聲音怎么聽上去不對勁。陳平安猶豫一下,說道:“前天夜里,徐佳男在看守所死了?!?
“徐佳男是誰”我問。
“就是那天我們審問的紅毛混子。”陳平安聲音有些顫抖。
我聽得一皺眉,心口窩就像突然堵住萬斤巨石,連忙問怎么回事。
陳平安道:“晚上吧,你來了我們細聊。哦,對了,憋五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我說:“他請假好幾天了,根本見不著個人影?!?
“這小子忙什么呢”陳平安口氣有些不安:“我給他打了n個電話都不通。算了,不帶他,咱哥倆喝酒。我心里堵得慌,你陪我說說話?!?
放下電話,我腦海里浮現出紅毛那天的詭異表現。我這個人想象力很豐富,而且一想起來就入神,一瞬間似乎回到了那個寒冬雪夜里的審訊室。正想著,我忽然打了個激靈,猛然醒悟,陰冷潮濕的地下藏書室里,此時就我一個人
沒來由的身體有些發冷,天花板上蒙著灰白色塵埃的老燈泡正在嗡嗡響著,我情不自禁咽了一下口水。這里靜得出奇,可隱隱的又好像有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慢慢涌動。
我實在是呆不住了,站起來跺跺腳,收拾包就要走??墒莿偛拍欠N不安的感覺似乎越來越強烈,像是一種不祥之兆。我后背發毛,牙床子都有點發癢。我強自鎮定,順著這種感覺慢慢走過去,穿過一排排陳舊的書架,就來到了最后面。
資料密室的電子門靜靜矗立在那里,我的不安正是從門里發出來的。看著這扇門,我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這間資料密室防備如此嚴密,目的不是不讓人進去,而是不想讓門里的什么東西出來。
想到這,我渾身打冷顫,背著包趕緊跑出地下室,關燈鎖門。心怦怦直跳。好半天,苦笑一下,是不是庸人自擾了本來好好的,非要自己嚇自己。
晚上,我滿腹心事的到了派出所。陳平安已經在門前等著,見我來了,拉著就走。我們這次沒去什么海鮮酒樓,就找了一個燒烤攤。外面寒風大作,我和他在室內烤著肉串喝著啤酒,倒也自在。
我問他徐佳男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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