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一暈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整個世界似乎都凝滯了,我的眼前只有一片黑色,不知是現(xiàn)實還是在夢中。腦海里陡然出現(xiàn)王雪的身影,我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慢慢睜開雙眼。好半天才緩過勁,后腦鉆心的疼,刺骨疼痛讓我意識清醒不少。往事一幕幕浮現(xiàn)在腦海里,我記起來,李大民把我打暈了。 眼前黑森森的,沒有一絲光亮,我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想爬起來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就像是被噩夢魘住。趴在地上好半天,我才雙手撐地,慢慢站起來。頭后邊黏黏糊糊的,使手一摸,感覺特別粘手也不知是什么。我在黑暗中摸索著,終于摸到一處墻壁,跌跌撞撞往外走。 好半天才走出密道,外面雖然黑沉沉,光線比里面是強多了。我低頭一看雙手,,一手的血。我心砰砰亂跳,頭皮發(fā)麻,想著自己是不是快掛了。媽的,李大民,下手忒他媽狠了。我在褲子上擦擦血跡,強忍疼痛,從褲兜里翻出手機。上面居然有幾個未接電話,我看了看,心頭一顫,都是王雪來的。看看時間倒吸一口冷氣,我居然暈了將近一天的時間,王雪的電話是昨天來的。 還有一條未讀短信,也是王雪寫的:“劉洋,給你打過幾次電話你都沒接,忙什么呢你介紹的那個牛人已經(jīng)來了,我看到他了,謝謝你啊。我會配合他的,過了這道坎,我要好好的生活,去擁抱未來。劉洋,等你朋友幫我凈完身,我想好好放松放松,到時候約你一起玩啊,咱們?nèi)ヂ糜危脝帷? 我捏著手機,看著短信上女孩的字里行間,鼻子酸酸的,想哭。 我趕緊回撥,那邊已經(jīng)關(guān)機,打不通。 李大民,你個驢操的,連兄弟都坑。我忍著疼,從坑底爬出來,心中煩躁異常,拿著鐵锨猛拍墻面,發(fā)泄了一會,又垂頭喪氣。我在房間里找了一圈,根本沒有李大民的身影,渺茫的希望也破滅了。 臨走前我給李大民留了言,告訴他我如果抓到你,非碎尸萬段不可。 寫完自己都覺得沒意思,純屬阿q行為。我憤懣異常,把留言紙撕碎,撒得滿地都是。跌跌撞撞出了門。打了個車直奔醫(yī)院,我滿頭滿臉是血,血刺糊啦的,一走進醫(yī)院,所有人都側(cè)目。 經(jīng)過檢查,居然不用縫針,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大夫都說,小伙子你這個頭可真硬,鐵锨砸的吧經(jīng)過包扎,我看看鏡子,滿頭都是白色繃帶,看上去像個傷兵。真是想不明白,李大民趴在地上,是怎么用鐵锨砸的我。 現(xiàn)在我能想到可以幫忙的人,只有李揚了。趕緊給他打電話。李揚在電話里慢條斯理:“喲,稀客啊,有事” “操,你在哪呢。” 李揚嘿嘿笑:“有事想起我來了,當初你和大民把人家馬師傅氣走,那精神頭哪去了” “你少說廢話,我有急事。” 李揚告訴我他正在一家茶館喝茶。我心急火燎打車過去,這家茶樓修的還挺漂亮,仿古設(shè)計,走進去有個大院,里面布著假山小橋流水,梅枝點點,花落水流紅。在院子一角,有個仿古涼亭,李揚、秦丹還有銅鎖三個人正在談笑風(fēng)生地喝茶,旁邊有一穿旗袍的南方女孩正在伺弄茶道。 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把我鼻子氣歪了。我這些天又是挖坑,又是挨揍,擔(dān)驚受怕,人家老幾位這個享受啊。 一過去,我就聞到空氣里都飄著香氣,亭子里還放著粵語歌曲鮮花滿月樓,銅鎖搖頭晃腦,品著茗茶,聊著戀愛經(jīng)驗,真把自己當花滿樓了。他正說著,一看我這模樣,笑得肚子疼,茶都噴出來了:“老劉,你怎么整的跟個印度阿三似的。” 我沒搭理他,對李揚使了個眼色:“你出來,我有話說。” 李揚看我:“這么長時間你死哪去了,怎么不定期向組織匯報懸賞的一百萬你到底還想不想要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