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胡氏拿了針袋子出來,取了一根繡花針,又理出一根絲線來,一起遞給許三花。 “來,試著穿穿看,只要將頭子穿過針孔就容易了。” 她也曉得將頭子穿過針孔就容易了啊,可關鍵就是穿不過去嘛。 許三花接了針線,將眼睛瞪得大大的,右手拿線,左手拿針,盯死了那針孔,將線頭對準,往里穿。 可那線頭抵著針孔來回扭動,就是不肯往里頭去,端得她手都累了,那線頭干脆還往回跑了。 “慢點,要有耐心,你將線頭用口水沾濕了,它貼在一塊不毛了,就容易些了。” 許三花聽著,學著胡氏說的,用舌頭沾濕了線頭,繼續聚精會神的往針孔里戳。 那針孔小得就只有咪咪一點,她實在不曉得咋能讓這個明顯粗些的線頭鉆過去。 胡氏看得眼皮子一抽,明明她一下就能穿進去的東西,咋得到了三花手里就不聽使喚了,咋也穿不進去呢。 她不敢出聲打擊娃的積極性,正巧肖氏帶著娃進來看七花醒了沒有,她忙喊了肖氏過來,“肖嫂子,你穿針是咋穿的,你來教教看。” 她想著莫不是教的師傅不會教呢,換個師傅看看。 肖氏一見許三花在屋里,忙帶著剛學會走路的女兒秦巧行禮,又聽胡氏讓她教姑娘穿針,嚇了一跳,才穩定心神。 “要不姑娘試試把線放在手掌心上,用針孔那頭來回去蹭線,多蹭幾次,興許就進去了。” 常做繡活的人都是拿針線就穿出去了,根本不費力,但也有這樣穿不好的,用這個方法就能穿進去的。 許三花一聽,便立馬換了肖氏說的這種方法,來回蹭了好幾次,把線都蹭掉了接著又來。 最后,還真叫她給蹭進去了,她高興的一叫,剛要去拉穿過來的線頭,可剛拿起來,那線就跟泥鰍似得,又滑了出來。 “……” 胡氏忙道:“沒事,再穿一次,你一定行的。” 許三花點點頭,繼續努力。 此刻她已經在胡氏屋里學這勞什子的穿針將近一個多時辰了,眼看著都到中午吃午飯了。 可這不起眼的繡花針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對似得,任她再咋弄,就是穿不進去。 不但累得她眼睛花,兩條胳膊也酸痛得慌,這屋里擺著冰盆,愣生生的還給她整出了滿頭大汗來。 “啪!” 又一次穿不進去,她把線頭往桌子上一拍,直接上手將繡花針給掰斷,一起拍在桌上,“行了行了,針斷了,不用穿了!” 胡氏瞥著針線笸籮里的針袋,想說針多的是,但見這從軟榻挪到桌邊,換了師傅換地方,這還是穿不進去,眼見著這么一上午了,還是別為難娃了。 她點點頭,“咱先吃飯,吃完了下晌直接開始縫布頭吧?”穿針啥的就不指望了,讓別人幫忙穿吧,能縫出個小褲頭來就是不錯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