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昨兒半夜下了一場大暴雨,天明起就停了,一大早的,太陽鉆出來,那天際洗得發白,白得耀人。 縱然地上還是濕的,正好天兒涼快這一陣,所以大家伙吃了早飯背了家伙什就往地里去了,苞谷掰回來,正好太陽老大了好曬。 劉老爹也帶著兩個兒子兩個孫子出了門往地里去了。 因著他們家這一兜子一兜子的事兒,村里劉大全的磚窯生意也不景氣,所以辭了一批人,劉大河赫然就在此列。 本想著賣了方子家里不缺銀子使,不上工就不上工,白氏還連繡活都好久不做了呢。 可哪曾想許三花這個殺神一回來就直接殺了上門,啥也不管直接就砸東西打人呢。 家里被砸的東西有些修修補補勉強能用,其他修不好了,就只能去買,是以,老姜氏咬牙拿出來幾百錢,可是心疼得連罵了許三花好幾天。 當然,只敢在屋里小聲的罵。 現在家里沒有那一大筆銀子,還貼進去這么多,不說老姜氏了,白氏這心里也不得勁得很,特別是如今家里還躺著個不能動彈的吃白飯。 那日的事情回來婆婆娘就告訴她了,她也氣憤一個該死的,死了就死了,多好,白生生的花去了那十兩銀子。 所以,公爹一提說要再拿銀子給買藥,她當下就不同意。 趕緊死了的好,死了就竹席裹了丟出去,免得在家里浪費糧食。 眼下聽著屋里的呻吟聲,白氏實在心里煩得緊,幾步走過去,推門,罵道:“哼哼唧唧個啥玩意兒,晚上叫,白天也叫,吵得人不安生,你要死啊!” 半截缺了的破木板上躺著的劉氏一嚇,趕緊捂住了嘴,但緊接著忍不住的眼淚就嘩嘩的從眼角流了出來。 見她還哭,白氏更是火氣,“哭啥玩意兒!你也好意思哭?你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自己活該,你有啥臉哭?哭喪呢哭!這家里沒死人!” 劉氏聽著,張張嘴,想說話。 可白氏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數落亂罵,現下家里沒別的人,會護著劉氏的劉老爹和劉大江都不在,她這可是可了心的隨便罵,非得要將這幾日來的惡氣都給撒出去不可。 “要不是你這個喪門星,我們家能弄成這個樣子?好好的日子不安生過,好好的福也不會享,作天作地的活該你被休呢!休了就休了,一點好處沒給娘家帶,還回來吃娘家住娘家,害的我們家成了啥樣了?你自個看看!” “都是一樣的媳婦,你看人家周家那個,多會看眼色多會來事?人家現在享福,連帶著娘家也享福,你咋就這么衰呢!你這種人活著都是累贅!干脆死了了算,可別拖累別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