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黃昏將至,賀璋在許三花的廂房里一起用了從對面打包回來的晚飯,定好明兒一早啟程,回到廂房,鮑四已經垂首等在了房內。 見賀璋回來,他拱手行禮,嘴里道:“主子,任務順利完成,嶺東三十三匪當家悉數斬殺,剩下的都是些不足為懼的小嘍啰。” 小嘍啰數以百計,多數罪不至死,全殺了倒也不至于,不過群龍無首,也翻不起大浪來。 賀璋輕輕頷首,示意鮑四退下。 …… 翌日一早,兩輛馬車啟程離開長久鎮。 夷烏所乘的馬車走在前面,建東建北同坐車前座趕車,按夷烏所指的路行去。 往隴州府以西行了將近兩日,這日,一行人進入了云州府地界。 城樓匾上大大寫著云州二字,許三花想著可不就是云嗎,難道她的本家就在這云州城里了? 賀璋也是稍微有些詫異,云氏乃是隱世大族,真在這云州城里?云州他也曾來過,可沒聽過城中有云氏。 但馬車將將要到城門口,卻拐了個彎,繞過了城門,繼續往西去。 如此又行了一日左右,馬車下了官道,走上了只夠一輛馬車通行的小道。 再過了半日,小道越來越窄,便是連一輛馬車都難以通行,前方便有一處村落,夷烏下了馬車來,回身對許三花和賀璋二人道:“午時了,咱們到前邊的村子里吃了中飯歇上一歇再走不遲。” 遂帶著幾人步行進村,馬車則牽著同行。 村口立著一塊界石,上刻云家村。 許三花看著,不禁挑了挑眉,這就是她的本家? 很快,進了村子,村頭一座青磚黛瓦的大院子,門口走出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來,見了夷烏,拱手作了個揖,這才看向一行人中的許三花,眼底隱有一絲激動,但并沒有多話,領著眾人進了院子去。 午飯就是普通的農家菜色,但有雞有魚,豐盛得緊。 許三花想著這就是她的本家地方,便沒有客氣,肚子餓了,當下敞開了就吃。 夏日午后引人困乏,吃罷午飯,那老者便親自領著他們各自去午歇。 許三花的確有些困頓,馬車坐得腰酸背痛,冷不丁躺在柔軟的床上,舒服得緊。 她睜著眼睛看著床頂的青色紗帳,鼻息間聞著一股淡雅好聞的熏香味,很快就沉沉的睡了去。 …… 不知睡了多久,一絲冷意將她驚醒,睜開眼來,入眼的青色紗帳輕輕蕩著,調皮的拂過鼻尖,她重重打了個噴嚏,翻身起來,突然驚覺有一絲不對。 床還是這個床,可這個屋子好像不對? 明明是一間家具擺設齊全的屋子才對,咋的一覺睡覺,除了床沒變,四周啥都沒有了,空洞洞的,就剩三面墻?且這墻看著似乎像石壁? 許三花心里疑惑得很,不由下了床,走向一面墻,伸手摸了摸,確實是石頭墻。 啥玩意? 她驚詫得很,四下張望起來,沒看見房門,只有一扇僅供一人通過的石門安靜的敞開著,不知通往何處。 猶豫片刻,她抬腳走向了那扇石門。 剛過石門,抬眼就見一間同樣的石室,不同的是,這間里頭只靠墻放著一張長案。 長案上擺列著兩排牌位,牌位前,放著一本厚厚的書。 許三花緩緩走過去,一眼看清正中最大的那個牌位上的字,大燕太祖宗高皇帝云氏瑢德之靈位。 宗高皇帝? 她雙目驀地睜大,啥玩意?她的祖上竟還是皇室不成? 難怪賀璋祖母一聽云氏就變了臉色,改了口,敢情她還真的就是一位公主之類的? 咳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