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滿田家如今在村里也算是富裕的人家,光靠著李氏和許大勞許喜梅以及正月也被選進調料作坊做工,一家四個人幾個月下來,那是攢了不少錢的。 不說今兒這喜酒辦的多體面,光是給女方家的聘禮再抬回來,那也是在整個村里叫的上號的。 當然,跟老許家不比,也不用去比。 換做往常,這也都是大家伙會羨慕的,但現今不用,村里家家戶戶幾乎都有在老許家做工的,一個兩個的,一月下來也能掙個一二兩銀子的,大家的日子都比以前好多了,不管是嫁女還是討媳婦,那都是抬著下巴,再沒有從前那般拮據發愁了。 這可是都多虧于老許家。 是以,村人們吃著席,又如何不想著去給老許頭老胡氏的這些個敬酒呢? 等到酒席散去,李氏帶著幫忙的周氏等其他同村的婦人一起收拾碗碟,看著每桌上還剩下些菜色,都不由得感嘆打趣。 “換做往年,哪家辦酒有這么碗碗肉的?就是有,那也一準是吃的精光,哪還有得剩呀!” 一旁的鄧氏不由接話道:“現下村里家家戶戶日子都好過了,討媳婦的嫁女的不少,光是這月里,你家這都是咱們吃的第三回喜酒了,那都是有油有肉的吃,這嘴巴不潮慌了,吃起肉來可不就不得像從前那樣了嗎?” “就是,從前,咱們哪家能放開了吃飯的?那都是勒緊褲腰帶的,家里除了壯勞力和長身體的娃子,哪能都撇著肚子吃呢!” 婦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來,一時間倒熱鬧得很。 說著說著就說起七花辦滿月酒的事,少不得要問起在場的周氏來。 周氏想著家里已經安排好了,當下就道:“定好了,要辦的!十一那天,大家可都早點來。” 說罷了這事,鄭氏想著排頭兒子定親,娘家嫂子同她講的話,看著周氏,想了想,便裝作打趣道:“二茂嫂子,你家大樹這也成親了,下頭一個四樹也十四了,三花都定下了,倒還沒聽四樹有動靜,二茂嫂子你這是咋想的?可有個盤算?” 無緣無故的不可能問起這個來,周氏一聽,就明白鄭氏一定有下文,想著三花說過的話,當下就道:“有些眉目了,正準備看了日子上門提親去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