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三花早就聽她奶說過她姑嫁的王家浜這王家人齊心得很,雖只有幾十戶,但周圍幾個村子可是一般都沒有敢惹的,這擰成一股繩的,打架男人一起上,吵架婦人一起上,可沒誰斗得過的。 現下一見她二姨一句話,在場的王家人二話不說就跟著相幫起來,便是剛到的王族長也是一臉自家人的樣子,也不問就直接站了臺,倒也不怕萬一她扯謊呢。 她不由笑了笑,看著丁里長,道:“若我沒有咧?” 丁里長看著這么個黃毛丫頭,當下嗤了聲,“沒有田契地契,焉知是不是你王明德眼紅這些田地,也想來分一杯羹呢!可你要找也找個像樣一點的,這么個黃毛丫頭,你說田地是你的?誰信啊?哈哈哈!” 說著竟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族長見不得丁里長這個嘴臉,倒也曉得他說得不假,凡事都要講究證據,這沒有田地契可是不行,他不由招手讓王長富過來,小聲問:“這是你媳婦娘家哪個侄女?” “是三妹妹家的侄女,就是她姑家的,孤山村那個。”王長富老實道。 王族長一聽是許三花,也有些預料,畢竟長富家的娘家侄女就那么幾個,這說的是侄女也是表侄女啥的,這年紀,也就是只有那孤山村的許三花了,她還是小時候來過她姑家,都長這么大了,他也沒認出來。 當下點點頭,不由看向許三花,溫聲道:“是三花丫頭啊,這田契地契你可有帶在身上?若是忘了帶,我這里先穩住他們,你使個人回去拿來,這沒有田契地契,可是不好說,這里長橫著呢。” “放心,多謝族長爺爺。”許三花曉得這王族長是她姑父王長興嫡親的叔叔,她姑父王長興的爹和王族長是一個爺爺下來的,比姨父王長富他們這一支近多了。 “我朝有律法,霸占他人田地產業者,百兩以下罰銀百兩,三百兩以內判三年刑獄,三百兩以上判流放,丁里長既然身為里長,不會不曉得這律法吧?” 許三花看著丁里長,笑瞇瞇道:“我這里不多,剛好五畝上等田,十五畝中等田,八畝上等地,二十畝中等地,算起來也就三百兩銀子還不到,蹲三年大獄也就罷了。 倒不曉得丁里長明知故犯,是做好了被刑罰的準備,還是真以為這田地許久沒人來問津就真的可以如此瞞天過海想著這別人的東西用著用著用順手了就一定是自己的了?” 這姑娘全程笑瞇瞇的說著,但丁里長被這么看著,又聽著這話,還真是有些被震到,但轉念一想,這丫頭片子的,敢在這充長者,還真是不將他這個里長放在眼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