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霍薇擁有原主所有記憶,又在前一個世界見識過那么多古裝的衣飾妝容,對這些頗有心得。她拍戲趕通告那么多年,練就一手很好的化妝技術,都是跟國際頂尖的化妝師學的,來了這古代自然如魚得水。 正好寺廟大師的騙局被揭穿了,霍薇是最受關注的時候,她在外偶遇了兩位認識的小姐,幾句話說得她們嫌棄起自己的打扮,再之后,霍薇親手為她們搭配衣飾,為她們化妝,將她們打扮得光鮮亮麗。 如此她們就成了活招牌,很快將此事傳開,有好奇心重或愛美的小姐就來找霍薇打扮。 霍薇沒錢開店,就在自己家招待她們,然后陪她們去買衣服、買首飾。賺了她們的造型費之后,還從衣飾店拿帶貨的回扣,兩邊賺錢。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霍薇這樣給人極度新鮮感。有人在家盡心打扮了,覺得沒有霍薇眼光好,就來找她;有人本來就很漂亮,但不受寵,也來找霍薇換換新造型,希望能讓夫君眼前一亮。 總之來找霍薇的人非常多,她每天就那么多時間,根本顧不過來,有不少夫人、小姐已經排隊了,等著一個接一個的來霍薇這里換造型呢。 這樣一來,那些讓霍薇打扮過的小姐都好好的沒什么事,又進一步證明了霍薇根本不是掃把星。什么誰沾誰倒霉?根本就是瞎話!那李家人啊,指不定干虧心事干多了,才那么倒霉吧?霍薇回去之前,他們不就揭不開鍋了嗎? 李家三口直接承受了最大的壓力,因為他們在村子里,天天見著不少村民,村民可不會收著斂著,當面就敢笑話他們。李家人氣的狠了,忽然就想起那天霍薇說的話,他們李家會變成這樣,全是陸靜云和陸家害的! 這該死的陸靜云,冤有頭債有主,陸靜云要怪也該怪當初抱錯那個下人,怪他們李家做什么?他們一直都以為自己養的是那個撿來的孩子呢,把一個撿來的孩子養這么大,沒病沒痛的,他們已經很對得起她了。 誰知到頭來養出個白眼狼,他們都沒拿她還錢,她卻拿他們泄憤,真是狼心狗肺! 李家這會兒全忘了他們收下陸家的錢,只記得陸靜云害他們走投無路,把所有的恨意都放在了陸靜云身上。 只不過陸靜云要嫁入侯府了,他們不敢如何,只得壓下恨意,夾著尾巴做人。 倒是霍薇這邊,一家子三個女人,其中一個老婆子,兩個小姑娘,還賺了不少錢。李父為還賭債,就鋌而走險,半夜翻墻來偷霍薇的銀票! 霍家有婁燁的暗衛守著,除此之外,霍薇還在墻根擺了一圈老鼠夾子,養了一條狼狗。李父一跳下來,就猛地慘叫一聲,抱腿倒地,隨即狼狗便瘋狂地叫起來。 霍薇亮起燈,扶住匆忙起身的霍婆婆,安撫道:“干娘別怕,我早有準備,沒人闖得進來。” “好。”霍婆婆手里抓著一把刀,這是她年輕時就養成的習慣,刀放枕頭邊,她也是經歷過這些事的,全靠不要命好好活到現在。 霍薇讓芍藥護著霍婆婆,自己打開一扇窗點亮了窗臺上的油燈,根本就沒出去。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看見一個男人被夾住了。”霍薇淡定地說,發現那人沒有同伙,更放心了。 左鄰右舍都亮起燈,趴在墻頭問:“出啥事兒了?怎么了這是?進小偷了?” “嗯,麻煩哪位叔伯兄弟幫忙去報一下官,要不是我放了老鼠夾,這會兒怕是家里要遭殃了。”霍薇拍拍手,叫了狼狗一聲,讓狗停止了吠叫。 李父聞言急忙喊道:“別報官,別報,我不是小偷,我是你爹。” “我可不知道我爹是誰,你不要亂認親戚。”霍薇冷聲道,“不管是誰,深夜翻墻必然不安好心,報官!” “不能,不能啊——”李父掙扎著喊叫,然而沒有人聽他的。 現在霍薇有本事,又不是災星,左鄰右舍都樂意親近著呢,馬上有人拿繩子過來捆人,準備去報官。直到李父被五花大綁摁在地上,霍薇才扶著霍婆婆出門,向鄰居道謝。 李父苦苦哀求道:“別報官,我求求你。我就想來見見你,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見我,才……” “少廢話,打量我們都是傻子,相信你這種謊話?你是想來偷銀子吧!”霍婆婆一腳踹在他身上,怒氣騰騰的,“你養都沒養過我家薇薇,哪來的臉找上門?居然還偷竊,你等著去蹲大牢吧!” 李父忙道:“我錯了,我再不敢了,你們放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會來了,再也不敢了。” 霍薇蹲在他面前,嚴肅地盯著他說:“讓我放了你也行,你告訴我,我爹娘是誰?” 李父一愣,不停地搖頭,“我不知道,我真是在李家村后山撿到你的,我不清楚。” 霍薇看他眼神有一絲絲躲閃,瞇起眼逼問道:“你撿到我的時候,那周圍有什么線索?我的襁褓呢?我身上可帶著信物?我只想找到我爹娘,你若什么都不知道,那便于我無用,我只能將你送官。” “別別別,我說,你當時是在一個籃子里,很普通的籃子,早就扔了。你身上就包了一塊棉布,也沒什么特別,你想想,那種偏僻的地方,又不是李家村人,你剛出生就被丟到那里,肯定是特意丟的,哪會留線索呢?” 李父著急道,“你現今過得這么好,還找什么爹娘?過去那么久的事了,什么都找不到的。你放了我吧,我說的全是實話,別送我見官,我媳婦還躺在床上等我照顧呢,我兒子也還小啊……” 霍薇這次更看清了他躲閃的神色,認定他沒說真話,冷哼著起身對一個小哥說,“麻煩您幫忙跑一趟,報個官。他今日能闖進我家,改日也能闖別人家,總要教訓一番才有記性。今日辛苦大家了,明日我和干娘設宴感謝大家。” “嗨,鄰里鄰居的,不就順手幫一把嗎?不用客氣,不用客氣!”鄰家的婦人笑著擺手,催促自己的兒子趕緊去報官。 李父見霍薇不肯放過他,氣得破口大罵,“你個沒爹沒娘的野種,連養你十六年的陸家都不要你,活該你認個孤寡婆子做娘,你不得好死!” “你說什么?我叫你說!你再說?!”芍藥抓起墻邊的掃帚就對他一頓打。掃帚大人不狠,但落在頭臉上的時候還是很疼,李父疼得吱哇亂叫,再不能口出污言了。 李父的事沒什么好查,他就是擅闖民宅想偷盜東西。鑒于他什么都沒偷到,判也最多蹲一個月大牢。但霍薇對府尹說她懷疑李父謀財害命,否則為什么不肯說出當年真相?為什么要去她家?當初李父就扣押她要將她沉塘,誰知道李父翻進霍家是不是來殺她的? 她請求官府查一查李父撿到她那個地方,一定有什么線索。 因著沒什么證據,憑的只是李父的閃爍其詞,所以府尹也沒太當回事,只派了兩個官差負責此事。十六年了,就算真有什么案子,也大概找不到痕跡了。 霍薇也是這么想的,但到底怎么樣還是要調查清楚。李父這次來偷東西,正好給了她一個機會,以懷疑李父入室殺她為由,調查當年的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