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門沙克在又一塊墓碑前停了下來:亞歷山德拉·門沙克維奇·彼得洛夫(1925—1950):共…產黨員,從莫斯科到柏林,他從不后退,一直前行。 “他叫門沙克維奇……”有個年輕人驚呼道:“他是您的兒子嗎?” 老年門沙克點了點頭,驕傲地笑著說:“是我引以為豪的兒子,他從莫斯科一直反攻到了德國柏林,在國會大廈上插上了我們的紅旗。” 他抬眼,對上無數雙沉重的視線,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容狡黠好似一個成功捉弄到了大人的孩子,“不用替沙尼亞這小子難過,這小子不是戰死的,他是病死的。” “沙尼亞從小就是一個不著調的孩子,”門沙克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似一個普通的老人在和鄰居抱怨自家不爭氣的孩子,“他全須全尾的從戰場上回來了,我還夸他有福氣,誰知道,50年的冬天,他因為發燒死在了病床上。” “怎么就能這么輕易的死掉了呢……”老年門沙克蜷起食指敲了敲墓碑,低聲嘟囔著:“你這小子真不讓人省心。” 幾滴水滴滴到地上,很快蒸發不見。 …… ……… 老年門沙克停下腳步,專注的注視著墓碑上的名字,年輕人們注意到他觸摸墓碑的手指顫抖。 墓碑上刻著一行簡單的字: 伊萬·伊萬諾維奇·彼得諾夫(1960—1986):一名勇敢的共…產黨員和消防員,死于切爾諾貝利。 年輕人們因為那個地點沉默了。 老年門沙克輕輕擦去眼角的淚痕,突然露出一個無比驕傲的笑容,“這是我的孫子,他是一個忠誠勇敢的小伙子。” “你們知道切爾諾貝利事故嗎?”老年根本沒有想要年輕人回答,這個問題也根本不需要回答,沒有人不知道切爾諾貝利事故,他繼續說道:“當年反應堆爆炸的時候,伊萬是最先前去滅火的108名消防員之一。” 一副又一副畫面接連閃現。 1986年4月26日,凌晨1:23分,切爾諾貝利核電廠傳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幾秒后,巨大的蘑菇云升起。 “這次爆炸釋放的核輻射劑量是廣島原…子彈爆炸的四百倍以上,四號反應堆一片火海。1時26分03秒,伊萬他們接到了火警,兩分鐘后,他們抵達了現場,沒有穿戴任何防輻射裝備就開始滅火。” 身穿消防服的年輕小伙子們跳下消防車,拿著高壓水槍沖向了核反應堆,他們裸露的皮膚在強烈核輻射中迅速變黑,脫落,身體出現大片潰爛,不斷有消防員在火海中倒下,可是卻沒有人停下腳步。 門沙克的聲音配著畫面一起響起:“18個小時后,政府成立特別調查組趕赴事故現場進行調查。一般來說,人體在500倫琴輻射量里暴露一小時就會致死,而這次的調查結果是,切爾諾貝利上空的輻射量為兩萬倫琴,被炸開的反應堆內部是三萬倫琴。” 不同于剛才介紹兒子墓碑時的平靜,老年門沙克仿佛再也繃不住平靜的面容,劇烈更咽了一下,努力睜大眼睛,不讓淚水掉落,他喃喃自語道:“因為劇烈的核輻射,我們沒有見過伊萬的尸體,只聽說,已經爛掉了……就像……一團爛掉的……肉。” 自從來到這個墓地后,年輕人們的淚水就一直沒有停過,此時他們更咽著:“我很遺憾……” “他是英雄……” “……我不會忘記他的。” 老年門沙克反而平靜下來了。 只是他的表情與其說是平靜,不如說是麻木。 他這一生,已經親眼目睹太過的死亡了。 “伊萬是**員,這是他應該做的事。”老年門沙克說:“當時,死了很多人。” “事故爆發后的第34小時,切爾諾貝利市五萬三千名居民被緊急撤出,后來,政府又撤出核電站30公里內的全部居民。可是……還是太晚了。因為劇烈的核輻射影響,有很多人死亡,也有很多人殘疾,他們的后代,大部分都是畸形兒……” 畫面閃現,浮現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畸形兒,他們面目猙獰,神情痛楚,讓人不寒而栗。】 謝洵差點驚呼出聲。 這是只有驚悚片中才會出現的畫面。 謝洵對核能這種落后的能源知之甚少,沒想到古地球時期竟然利用的這種可怕的能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