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臨上臺前最后幾天,兩人的課余時間幾乎都泡在琴房里練習(xí),往往一天下來,私下共處的時間都長達六七個小時。 在這種條件下,凌可和戚楓的親密度與默契度突飛猛進,經(jīng)常看一個手勢或是一個眼神就能理解對方在想什么。 當(dāng)然,心思揣測與預(yù)判唯獨除了感情——這是被凌可隔離起來的禁區(qū)。 作為一個“直男”,不管腦補什么,都不能逾越雷池。 這日,兩人在琴房里專注磨合最容易出錯的幾個小節(jié)。 練了一遍又一遍,有個地方聽起來節(jié)奏感總是不太對。 “在第八個小節(jié),”戚楓讓凌可單獨彈了一遍后終于聽了出來,“對,就是這一段,再來一遍……從這里開始的每一個四四拍的第三音第四音,你都彈得有些黏連。” 凌可皺起眉頭,又試了幾次,沒想到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他彈了這么多年琴,之前一次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彈短琶音時節(jié)奏會出錯。 “還是不對……”戚楓搖搖頭,起身繞到琴凳后,也不坐下,直接站在凌可身后,微彎著腰,張開手臂,用一種把人攏在自己懷里的姿勢,為凌可演示,“聽一下,是這樣?!? 凌可:“……” 琴房這么狹窄的空間,平時兩人練習(xí),一天十幾次蹭蹭碰碰在所難免,凌可早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了,要是每一次被碰到就心跳加速,他早患心臟早搏癥了。 但這么親密的姿勢,這兩周來還是頭一次。 戚楓在后面環(huán)繞著他,氣息貼著他的頭皮躥進脖頸,就像一張網(wǎng),鋪天蓋地地將他網(wǎng)住了。 “有沒有不一樣?”戚楓在他耳邊問。 “嗯……”凌可感覺自己的聲音飄飄忽忽的,好像不是他發(fā)出來的。 “你再彈一遍試試,我聽著?!逼輻鞯?。 凌可抬手放上同一位置,彈了一遍,接著就被戚楓覆住了,兩只手掌相疊在一起,小指對著小指,無名指對著無名指…… 戚楓點了點他的末兩枚手指,道:“我知道了,你的無名指短一截,四五指力道不足,所以每次在琴鍵上停留的時間都會稍稍短一點。” “……”凌可只覺得,如果戚楓再不離開他,他渾身的骨頭都快化了! “哎,這個應(yīng)該是個人習(xí)慣,一時半會兒也改不了,就這樣吧。”戚楓總算從他身后撤了開去。 凌可舒了一口氣,趕緊收回手撐在凳邊上。 看到這一幕,戚楓以為他不高興了,再次湊上去,這回換到了右邊,貼著對方的臉頰,打量著他的神色。 “你……看什么?”凌可斜眼,連頭都不敢偏。 戚楓柔聲道:“我不是在指責(zé)你,你別不高興?!? “……我沒有不高興?!绷杩尚呐K狂跳,防御陣線岌岌可危。 戚楓笑笑,忽然收攏手臂抱住了他:“加油。” 凌可嚇得整個人都快縮成一團了,滿腦子就一個“臥槽”。 還好戚楓抱了一下就放開了他,否則凌可今天絕對陣亡。 *** 迎新晚會在周六,為了不消耗精力,周五他們只練了兩遍。 次日下午,校文藝部部長打電話讓他們?nèi)ザY堂進行最后的彩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