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莫金樽見上官流霆收了手,沒有再出招試探,盡管在他心里對自己的修為有絕對的自負,但是身為青玉壇敕封派任千殤的弟子,不能欺凌弱小,這是一直以來堅持的原則。 而且他也知道眼前的這個看似無名小卒的奇怪的小子,不太好惹,若是針尖對麥芒地比試一下,自己恐怕也要費很大的功夫。 躲他的手指探百會難,能夠躲上數百下難上加難,還能每次算準了時間掐在最后一瞬間躲開,這就純粹是挑釁。 更何況還能嘴里罵罵咧咧分心分神,更是彰顯了他游刃有余的狀態,此人不簡單,而且在故意引起眾人的注意。 那雙手掌在抓自己腳踝的時候,明顯留了十足十的余力,只黏著不攻擊,證明他不是一個使陰招的人,至少沒有惡意踢青玉壇招牌的意味。 莫金樽抱起了肩膀,放蕩不羈地問道:“小子!道爺我也不為難你了,你且認真說,來青玉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上官從地上滾了起來,灰頭土臉的,撲落了身上頭上的灰,朝著四周施了好多個仙禮,嘴里稱道:“小生是真的仰慕青玉壇,尤其對敕封派心向往之,有意投奔,不知是否過于冒昧,才引起爭端,實非小生心中所愿,還請道長見諒,見諒。” 莫金樽剛要說話,蕭延拍了拍小師弟的肩膀,上前一步回了上官一個仙禮道:“這位少俠,我師弟并無惡意,只是覺得閣下深不可測,一時起了好奇探究之意,是咱們該請少俠見諒。 適才少俠說起,仰慕我青玉壇敕封派,我跟師弟均是敕封派的掌派弟子,少俠可知,敕封派乃我青玉壇第一大門派,雖有心廣納天下賢士,卻也不是人人適合修煉,所以……” 蕭延眼含真誠,用詞字斟句酌,生怕讓聽者有任何不適,能感受到他說話一向是這樣,上官看著這樣的蕭延,讓人如沐春風的樣子,便想起自己的師哥歐陽熏,也是這般如朗月入懷的翩翩少年,如若不是記掛著此人有可能是一切的幕后黑手,他真是一個讓人無法心生不喜的人。 話里的意思上官明白,翻譯過來就是“想進我敕封派,得經過考試。”所以上官連連點頭:“在下若能有一個機會試煉一下自己,縱使才智淺薄,無法高攀敕封一派,也心甘情愿,絕不糾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