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一門三英杰-《放浪形骸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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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折不予置評,默然許久,道:“也許這樣最好。”
形骸心道:“是啊,這樣豈不最好?她留在最安全、最舒適的地方,我們也終究要返回家國。”只是念及三人有一段同甘共苦、肝膽相照的日子,如此散去,畢竟令他悼念。
他同沉折回到房中,有宮女送來飯食,三人吃了,沉折打坐練功,形骸也回想先前遭際,他本心情郁悶,思緒紛亂,可過了不久,慢慢平靜下來。
到了子夜,正是月神祭典之時,形骸、沉折是外人,不便出席,但形骸好奇,偷偷跳到皇宮頂上往下瞧。只見夜色發藍,月光如燈,照在一處大祭壇上。廣場上聚集數千人,其中近兩百個月舞者,眾人低聲吟唱,五個月舞者穿上白袍,戴上面具,圍著祭壇跳舞、顫抖。那舞蹈癲狂、迅猛,似野獸捕獵,又似鹿兔奔逃。
待得舞步戢止,又有人高舉祭祀的牛羊,放在祭壇前開腸破肚,任血染上祭壇。此刻,月光擾動,似變了形狀,顯得夢幻虛無,似霧似云,形骸雖深感這祭祀之美,又覺得心煩意亂,腦袋沉重。不待儀式結束,跳落在地,溜回屋中睡覺。緣會已睡得香甜,形骸不敢睡在床上,往地上一躺,閉眼入夢。
清晨,門板上砰砰作響,緣會跑去開門,見安佳站在屋外,板著俏臉,身后跟著四個宮女,也都神情不善。
形骸奇道:“安佳,什么事?”
安佳身后一宮女道:“安佳豈是你能叫的?還不稱呼殿下?”
形骸大感委屈,嚷道:“我是龍國子民,殿下一詞,豈能亂叫?”
安佳面有怒容,又一宮女甚是善辯,道:“龍國乃禮儀之邦,講究入鄉隨俗,你可莫要壞了天國貴族的名聲。”
形骸暗想:“在人屋檐下,豈能不低頭?”怏怏道:“殿下有何事?”
安佳這才冷冷道:“母后讓我叫你去大殿。”派若何不知她已與形骸吵翻,以為安佳樂意,仍讓她來見形骸,安佳也不愿同派若何說起兩人吵架實情,唯有遵命行事。
形骸與緣會跟了出來,安佳一甩手,帶眾宮女扭頭就走。到了朝堂上,見眾月舞者與大臣皆已在場,眾人全有座位。形骸、沉折、緣會并非西海海民,位置反而離派若何最近,以示對龍國敬意。
派若何見人已到齊,說道:“葛氏姐妹已然返回,帶來重要軍情,大伙兒聽聽,商量商量。”
只見葛長鳴、葛長行、葛長英三姐妹并肩走上,群臣中有一老者見葛長鳴、葛長行兩人身纏白布,有血滲透出來,身子顫抖,需葛長英攙扶,顯傷勢不輕,霎時臉上變色,喊道:“鳴兒,行兒,怎地傷成這樣?”
形骸知道這老者當是三姐妹的父親。月火玄功并不隨血脈傳承,如此一家姐妹同時覺醒,只怕千年罕有,這葛家祖墳的風水定然吉祥至極。他看這葛老頭目光沉濁,皮松骨軟,并非真氣高深之人,形骸猜他是父憑女貴,才當上朝廷大官。
葛長鳴勉力道:“啟稟陛下,爹爹,咱們先到鏟牙島上,鎮上百姓倒也未遭屠戮,只是被嚴加看管,不少人被強制征做教徒。我三人與咱們的內應接頭,那內應說道:‘在黑鐵礦場中,盜火教徒似在造什么事物。’咱們變作月形,飛上天查看,見他們正在造一根大黑柱子。那時正值天黑,可敵人仍察覺咱們,箭如雨至,其中有人箭術太過了得,咱們只能暫且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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