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寧做太平奴-《放浪形骸歌》
第(1/3)頁
形骸忽聽到一曲急促凄涼之樂,似是吹著漁笛,滿是荒涼悲憤,透著一股子英雄末路之意。他想:“這曲子倒也應景,是何人在奏曲?”四下看看,并未見著人。
安佳問道:“師父,你們贏了,對么?”
紅爪怔了片刻,道:“第二天聚會之時,大伙兒都先喝酒,咱們的酒里無毒,馬熾烈的酒有毒。咱們喂得是海鯨花,此毒味道似美酒,毒性極大,馬熾烈喝了下去,不久臉色發黑,神色驚怒,罵了一聲,一掌擊斃了一位長老。
大伙兒本來還有些猶豫,這下都急了眼,一齊施展月火功,化作獸形,各使絕學。馬熾烈原本舉手投足都能殺人,但中毒之后,氣力不濟,出拳打傷了十來個兄弟,竟就此逃走了。
他這么一走,咱們都知不妙:若那毒毒死了他,倒也一了百了,若毒不死,萬一他治好了毒,大伙兒各自為戰,誰也擋不住他三招兩式,只怕被他一人攪得整個群島天翻地覆。
咱們封住各個兒出海口,又在島上搜尋此人下落,找了十天,一無所獲,大伙兒更是擔心。一天夜里,派若何說道:‘這魔頭喪心病狂,他只要逃出此島,咱們的族人都得遭殃。咱們非得在這兒將他結果了不可。’
我卻道:‘馬熾烈何等人物,絕不會對無罪之人下手。咱們算計他這事,他知道與旁人無關,還是會找到咱們頭上。’
剩下幾位長老商談許久,都道:‘此人若神功盡復,咱們誰也不是對手,只有去請那位‘塔木茲’了。’
塔木茲是咱們麒麟海武學的祖師爺,老夫活了兩百多歲,未曾見過他一面,只是偶爾在夢中受他啟示,外出找尋剛覺醒的月舞者。安佳,你這條命可說是塔木茲救的。”
安佳笑道:“知道啦,師父,但終究還是您老人家親自動的手,我心里最感激的還是您。”
紅爪大笑一聲,甚是欣慰,道:“咱們大伙兒正商量對策,轟地一聲,大屋震動,火焰撕裂了墻。咱們連忙破墻而出,只見馬熾烈從火中走來,長發飄揚,逐漸變作那長角白狼之形。兩年之前,他這模樣在我眼中宛若天神,可此刻最殘忍的魔鬼也不及他這般可怖。
他人一動,一進一出,我沒看清他動作,他已殺了兩位長老,又捉住剩余兩人,拋上空中,發了兩掌,那兩人登時成了焦炭。這四位長老年紀雖大,身手不及當年,可內力極深,誰知在馬熾烈面前如綿羊般隨他宰殺。
咱們又驚又怒,再度合力圍攻,這一戰當真打的慘烈無比。當時在場有近兩百個月舞者勇士,大半能抵敵百人千人,但馬熾烈似發了瘋的獅子,對上一群溫和的羚羊,他隨手都能殺人,咱們誰也不敢靠近他。我見到血灑的到處都是,我見到同胞的腸子在我眼前抽動,一不小心,就能踩中斷手斷腳的尸首。咱們大聲慘叫,不少人被火燒的滿地打滾,焦臭熏天。火光之中,又隱約能見到馬熾烈的身影,他有些踉蹌,似受了些傷。”
形骸聽那曲子越來越急,令他提心吊膽,忐忑不安,愈發迫切的想找到這奏曲人是誰。
紅爪又道:“我挨了馬熾烈一掌,似斷了好幾根骨頭,好在我本事不差,保住一條老命。再斗片刻,馬熾烈抱著腦袋,沖出重圍,跑的沒了影。我覺得他受傷倒也不重,難道是內力耗盡了么?
事后,咱們數了數,原先一百九十七個同胞,能動彈的唯有九十個,其余要么死了,要么這輩子生不如死。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元阳县|
怀柔区|
南投市|
太原市|
文昌市|
瑞昌市|
裕民县|
封开县|
冕宁县|
朝阳区|
津市市|
武强县|
铅山县|
丰顺县|
建阳市|
台江县|
宁武县|
建昌县|
孙吴县|
汝阳县|
钦州市|
呈贡县|
平乐县|
宁乡县|
肥城市|
福清市|
长丰县|
家居|
丘北县|
镇江市|
文安县|
德江县|
勃利县|
兰州市|
即墨市|
竹北市|
民县|
南宫市|
浦北县|
新源县|
龙口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