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隨波不由己-《放浪形骸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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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骸腦中一片空白,卻知道非救沉折不可,他放下安佳,猛沖向馬熾烈,馬熾烈笑道:“不過如此。”大拇指一彈,形骸”太乙穴“中指,一頭撲倒。
安佳眸中含淚,撲到他身邊,喊道:“行海!行海!”已然泣不成聲。
馬熾烈捂住腦袋,用力搖晃,強打精神,道:“小丫頭,這一招叫毒狼指,已要了他的命,你哭得再狠他也聽不見。你走吧,我殺夠了仇敵,今夜不再殺自己人。”安佳掩面痛哭,不愿離去。
換做其余與形骸功力相近的龍火貴族,中此一指,必死無疑,但形骸練有放浪形骸功,又是冥火復蘇之人,體內骨骼經脈異常嚴密,此時只不過稍稍一暈,已然轉醒。
恐懼仿佛億萬蛆蟲,從形骸心間涌出,將他渾身視作巢穴。形骸每一口呼吸都加倍艱難,似有千奇百怪、恐怖絕倫的妖魔捏住了他,他的肺在灼燒,手臂如死人般抽搐,他眼前見到了那幽深靜謐的大海,大海有萬里之深,無邊之暗,他越是想象,越是寒徹骨肉。
有歌謠唱道:“燒燒灼灼天地熱,渾渾濁濁俗世河,魂魄行海陰陽世,放浪形骸逍遙歌。”
形骸沉浸在歌聲中,恐懼不再是重壓,他的惶恐、麻木、絕望、無力皆被白色的火焰吞噬,熾熱燃燒,放浪形骸功歌的奧秘又揭開了一角,他又記起了那一天夜里,他被木格重創,隨后他從噩夢中醒來。
形骸匍匐不動,心底有無數念頭轉過,驀然間,他胸口骨矛一刺地面,人彈起,朝馬熾烈疾沖,馬熾烈不料形骸活轉,右掌反切。形骸左手霎時變得大如水缸,橫在面前。他將血液化作古墓中那巨活尸的尸液,使得身軀急劇膨脹。
馬熾烈道:“古怪!”打中形骸左臂,嘩啦一聲,那左臂如氣球般炸裂,尸液灑了馬熾烈一身。以馬熾烈的身手,若他體力完好,絕不會被這尸液淋中,但畢竟他狀況凄慘,竟未能躲開。馬熾烈不由得罵了一聲。
安佳花容失色,但見那皮肉炸裂后,形骸左臂依舊如常,只是稍有紅腫,這才稍稍放心。
此刻馬熾烈滿身尸液,這尸液出自形骸本身,他可操縱自如,形骸全神貫注,右手一揚,使放浪形骸功,將那尸液變作魂水,隨即,他背上又長出一截骨頭,骨頭化作大手,抓向沉折,而他左手舉掌,一團冥火涌出。
“呼”地一聲,馬熾烈遍體魂水引燃,白色火焰好似群魔亂舞,萬獸奪食,馬熾烈大驚失色,劇痛無比,手上一松,沉折已被形骸奪走。在這剎那之間,形骸斷臂、變化、奪人、燃火,一連串舉動迅速至極,宛如雷霆驟至,馬熾烈自身有重大隱患,竟被形骸一舉得手。
馬熾烈厲聲怒吼,想要追趕,但那魂水與他身上血液溶在一塊兒,染上他傷口,他只覺體內也有冥火在燒。他功力極深,當世罕有其匹,可卻從未領教過這冥火焚身的厲害,一時之間,他權衡輕重,深怕傷及性命,盤膝坐下,凝神應對這邪功。
形骸不知冥火能困馬熾烈多久,拉起安佳,用玉珠開啟那靈體門,沖入鴻鈞逝水。
安佳愣愣道:“你剛剛那....是什么功夫?那白骨....”
形骸忙道:“別怕,別怕,咱們先保命要緊。”腳下使出全力,背著沉折,抱著安佳,埋頭狠沖。
路過那多翼天人雕像時,形骸想道:“是了,這馬熾烈本想在這兒治傷,但不巧這瓶中水被安佳喝完了,尚未補足。他以為是那鯉鬼老動的手腳,這才將這土地爺折磨得不成模樣。如若不然,他兩刀就能把咱們全殺了。”
轉瞬間來到此地一端,見有一間間房門,但轉了幾個彎,瞧見一處大如城門,這門用極堅硬的金屬所造,上下左右似被烈火燒過,焦痕散布。形骸猜測那馬熾烈定想進入門中,甚至不惜蠻力,卻一直未能如愿。
安佳道:“小鬼魂說過,那兩顆玉球能讓咱們進入這鴻鈞逝水真正寶庫中!”
形骸取出那兩顆玉球,那大門微微震動,表面凸起,又伸出個雕像來。那雕像也是個多翼天人,額頭與胸口各有一圓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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