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堅雖然出身官宦人家,可因其父被貶后,家道中落,父亡母改嫁,吃盡了苦頭,受盡了白眼,日子過的不比寒門子弟好到哪里去!早逝的祖母是他唯一的親情慰藉。 早年間,孑然一身的徐堅在萬年縣任主簿,與衙門打更的-老蘇頭,成了一對忘年交。沒事的時候,打上半斤老酒,切上點豬頭肉,下下棋,打發時間。 老蘇頭有個兒子-蘇應,與劉家村的一個姑娘相好,商量過相應的彩禮后,再迎娶那姑娘。可蘇家窮啊,為了湊夠彩禮,蘇應選擇了餉銀相對豐厚的戍邊。 一晃三年過去了,蘇應戍邊還沒有回來,姑娘的父母等不急了,又貪圖鄉紳家豐厚的聘禮,就把要姑娘嫁過去。老蘇頭,家里窮,心里憋了一股火,直接就病倒了。 徐堅氣不過,就拿著婚書,在迎親的當天把親事攪合了,因為他曾經是官身,鄉紳也不敢把他怎么樣。正巧趕上下鄉的執法隊,就把他交給了官差。 當然,這也不能怪徐堅無事生非,胡攪蠻纏,按照唐律,只要雙方簽下了婚書,就具備民俗和律法的雙重效力,那姑娘就應該是蘇家的媳婦。 可現在,蘇家根本就沒又能力支付彩禮,兒子又在邊疆不知死活,讓人家姑娘,就這么等著,人情和法理,都說不過去。所以,基于這兩點,就弄成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局面。 而徐堅,卻固執己見,憑著他和老蘇頭的關系,一定要幫一把!有了好友張說,就不用擔心囊中羞澀的問題了,他劉家不是要錢么,那就弄一份,比鄉紳更體面的彩禮。 至于,鄉紳在萬年縣的勢力,當過主簿的徐堅,清楚的很,鄉村土財主,認識三,倆官兒,就牛的不行了。這回,他帶來的是飛騎衛的士卒,身后靠的是皇家衛率,看看誰更硬氣一點。 可徐堅還是來晚了一步,等他們到劉家村的時候,劉家的姑娘已經坐上了花轎,前后的吹打班子,那叫一個響亮,附近的鄉親,也都跟著看熱鬧,沾沾喜氣。 花轎前,矗立著一個牽了匹戰馬的漢子,只見那漢子二十啷當歲,定眼一看,不是被人,正是蘇應。劉家老漢和婆娘,怕他再把這親事攪合了,哭著嚎著,求著蘇應。 “應娃,細妹等你三年了,一個女人能有多少個三年啊!她對得起你了!” “就是,應娃,你就是個丘八,這輩子也賺了多少錢,細妹跟著你,也是吃糠咽菜,你就忍心看她跟你過苦日子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