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嘛,跟誘拐良家子無賴子,稱兄道弟,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來人,給老子一塊鎖了!” 得,這下好了,張說撈人沒成功,反而被人給壓下來了。 “哎,哎,輕點,輕點,胳膊,胳膊要折了!”,張說今兒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張說自認為,也是見識過戰爭的,可這些府兵,那真是毫不客氣,下手不是一般的重。 “我告訴你,本官可是參軍司主簿,直屬于懷化將軍-陳子昂統領,懷里有我的官牒,你們可以驗看嘛!” 正常來說,表明了身份,這些官差就應該立即把他放了,并向他致歉,這是官場的基本規矩。張說也順坡下驢,不知者不怪,顯示一下“上差”的胸懷。 可人家壓根就沒慣著他,看完了諜譜后,直接合上,一邊拍著的臉,一邊說著:“張說是吧!好嘛,不挖不知道,一挖嚇一跳,真弄出以一個內鬼來!” “告訴你,老子們是奉刑部-杜尚書,京兆尹-周使君的手令,肅清京師周圍的流氓惡人!” “行了,徐堅身后撐腰的,就是你吧!得,別管參不參軍司,三法司的明令,所有人都包括在內!” 就這樣,被沒收了官諜的張說,手腳被戴上了鐐銬,與他的好友徐堅,一同淪為了階下囚,成了一對難兄難弟。 走在往上長安的路上,張說看看手腳的鐐銬,又看看同樣倒霉的徐堅,苦笑道:“我這算不算是哭錯墳了?” “那可不是,飛騎衛-參軍司,呵,好大的牌子!怎么著,碰見兵,說不清了吧!” 有了老友作伴的徐堅,苦中作樂,繼續打趣著:“我看啊,你小子就是走墳地,唱小曲,給自己壯膽呢!” 我呸,“你小子說的是人話么?還不是因為你,老子碰見你,就從來沒有過好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