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愚蠢的家伙,這就是你輕敵的代價。” 寧次冷笑著看著動彈不得的鳴人,“自己也感到很可笑吧,事實已經(jīng)證明,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你什么也不是,你只不過宗家大小姐身邊的一條狗而已。” 似乎是壓抑已久的怨憤找到了突破口,寧次既沒有繼續(xù)出手放倒鳴人,也沒有招呼裁判宣布結果,而是用他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語言盡情羞辱著對方。 青筋盡露的白眼中蓄滿了惡意,寧次此時盡情地享受著報復的快感。 他似乎將總是出現(xiàn)在雛田身邊的鳴人當成了報復發(fā)泄的對象,將長久以來對宗家的不滿與憤恨全部傾瀉出來。 是的,這就是明明兩人幾乎沒有糾葛,但自中忍考試一開始,寧次就看鳴人不爽的原因。 寧次之前很早就注意到了他,作為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日向宅邸附近的外族人,鳴人實在過于顯眼。 看著他經(jīng)常送雛田回家,看著他們兩人成雙入對,不知不覺中,寧次將他視為和宗家一樣憎恨的對象。 尤其是寧次畢竟無法真正做出什么對宗家不利的事情,那么顯而易見的,如果要尋找一個人來承受他自小失去父親的痛苦以及內(nèi)心對宗家的怨恨,這個人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原本的劇情中,寧次發(fā)泄的對象的雛田,然而那是沒有辦法的事,他總不可能去報復花火乃至其他宗家的人,不是不想,而是根本沒有那個機會,直到中忍考試中將雛田安排成他的對手。 而劇情中的寧次也沒有浪費那個機會,下手之重,甚至到了在場所有上忍齊齊出手打斷比賽的地步,雛田更是重傷到一個月后都沒有恢復過來,還是當時準備發(fā)動襲擊的二五仔藥師兜突發(fā)善心出手治療,才沒有讓小丫頭留下后遺癥,可見寧次對于宗家的怨恨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換到現(xiàn)在,即和宗家的人親密,又不會讓他遭人非議的鳴人無疑是一個更好的代替品,自從知道鳴人是自己正賽的對手,他這一個月中每時每刻不在等著這一幕出現(xiàn)。 不是號稱天才嗎?那我就堂堂正正將你踩在腳下,宗家大小姐喜歡的人,那我更要讓她痛徹心扉! 長年累月涓滴匯聚的怨恨,在這一刻將全部釋放,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時間能夠停下來,他要慢慢享受這一刻的收獲。 “怎么不說話?點穴并不會讓你變成啞巴,還是痛得說不出話來?哈哈哈哈,終究你不過是這種程度而已嗎?哈哈哈哈哈!那位大小姐所看重的人不過是一個無能的廢物!”寧次放肆地對鳴人大笑著,眼神中充滿了期待,期待著鳴人接下來惱羞成怒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自始至終,鳴人都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毫無波動,那些惡毒的嘲諷與羞辱,仿佛對他來說不過是清風拂面一般。 “……哈哈哈,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還是你在藐視我?”鳴人的反應讓寧次臉上狂氣的笑容漸漸消失,同時心中的憤怒開始填充,這時死死地盯著他問道。 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反饋,讓寧次感覺自己像個小丑一樣,明明贏的人是自己,他不想看到對面的失敗者這個時候還表現(xiàn)出一副從容的樣子。 話音落下,寧次臉色陰沉地向鳴人靠近,體內(nèi)的查克拉流向雙手,他要讓對面這個狂妄的家伙明白藐視他的下場。 可就在他剛踏出一步時,白眼所看到的讓他驚駭?shù)赝W×四_步。 “什么……不可能!” 寧次瞪大了雙眼,嘴里發(fā)出難以置信的呢喃。 白眼能能夠看到查克拉經(jīng)絡的血繼界限,忍者體內(nèi)的查克拉流動在這雙眼睛下一覽無余,然而正是因為如此,寧次才會這般大驚失色,蓋因為他在早就應該被封鎖了穴道的鳴人體內(nèi),重新看到了查克拉的匯聚。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嗎,嗯,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過時間也差不多了,該結束了。”鳴人目光平和地看著寧次緩緩說道。 說著,他抬腳在地上輕輕一頓—— “嘩啦啦!” 仿佛玻璃碎裂的聲音,在數(shù)千名觀眾的眼中,鳴人的身上先是浮現(xiàn)出一層薄冰,緊接著咔咔碎裂,從他的身上掉落下來。 “難道是?”觀眾席的鋼子鐵在這一幕下幾乎將眼珠瞪了出來,滿臉的難以置信。 而與此同時他身上的神月出云則無聲的一笑,似乎再說:“看,早就告訴你不要妄下結論了吧。” 沒錯,剛才的八卦六十四掌,根本就是打在了鳴人身上這層臨時用冰霜凝就的鎧甲之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