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正午時分,京武操場上已經匯聚數百宗師。 這一次宴席,是蘇北的宗師宴,也是華國的慶功宴。 宗師眾多,更是直接占據的操場正中央,至于其他武者,也是安排在操場四場。 京武的操場很大,可此時也是被宗師占滿。 “今日諸位齊聚,有兩件事要和大家一起慶祝。 其一是京武名譽副校長蘇北,年僅二十,已經達到金身七鍛,堪稱華國年輕一輩第一人。” 操場中央,一張桌子旁,張濤親自組織起這么一場宴席,聲音直接傳遍整個操場。 以往這種大戰后的慶功宴,都是由軍部司令李振組織,可是現在,隨著張濤實力暴怒,李振也不得不承認,華國第一強者易主了。 張濤這么一說,底下一眾宗師更是面露驚容。 “先是錢嶸、李長生,現在蘇北也達成金身七鍛了么? 長江后浪推前浪啊,老了啊。” 操場上,一老輩八品宗師臉色復雜地感嘆一聲。 他們也知道這一次宴席,也是為了給蘇北慶祝,卻沒想到,他已經達到金身七鍛。 七品宗師或是五六品武者可能改無察覺,但是對于八品金身來說,哪一個不知金身修煉之難。 即便是一次鍛造,也需要千磨百煉,而每鍛造一次,難度更是成倍增加。 隨著金身九鍛的普及,以往通過氣血判斷金身強度也已經轉換成九鍛。 就如他,突破八品三十年,常駐地窟,戰斗無數,此時也才完成七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