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懼意生-《今天美人師尊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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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嘆惋,“你徒弟的命是命,我的便不是嗎?”
沈風渠越看這魔頭越欠揍,忍著當場把魔頭一劍砍了的沖動,對他道,“昨日楚臨淵跟我說過了,和你說的不一樣,你們兩人各說各的理,真假有待查證。”
“你先好好在望水閣養(yǎng)傷,其他的不必再管,此事我會查清楚,若真是楚臨淵傷了你,我絕不會心慈手軟。”
鐘然,“那可不行,若是沈峰主到時候不管我怎么辦……我看,不如你讓我一同去你那治傷,這樣我能安心,沈峰主也能放心去查。”
沈風渠心里無語,這小子還敢跟他談條件?
一旁的白錦夜道,“你與楚臨淵矛盾尚且未解,自然不會再讓你們倆待在一起。”
“沒錯,”沈風渠冷淡道,“擔心我不管你?你若有事,直接拿符咒喚我便是。”
沈風渠說著把手里好不容易捏上的咒松開,金咒朝鐘然的眉心飛過去,在金咒即將碰到的那一刻,鐘然僵了一下,似乎想避開,但是最終在原地沒有動。
金咒飛進了薛長枝的眉心里。
沈風渠看他一眼,“你若是不想要,我現(xiàn)在給你拿掉也可以。”
鐘然眼珠烏黑,冷白的指尖放在了額頭,指尖冒出來非常輕微的魔氣,他輕輕笑了一下,“那便放著吧,如此,便勞煩沈峰主了。”
白錦夜吩咐人把鐘然送過去,等到人走了,他才出聲詢問,“你給他下了縛魂咒?”
那是滄瀾的秘法,很少有人知道,一般是用來桎梏魔修的,但是這咒法需要對方用一次才能生效,所以一般沒人用。
因為基本不會有魔修會上當。
沈風渠嘖了一聲,“方才的不是鐘然本人……那是薛長枝。”
白錦夜難得愣住了,“你說什么?薛長枝?”
他方才居然沒看出來,而且薛長枝居然能夠輕而易舉的混進來,不知該說門外應該整改……還是這魔頭修為太可怕。
沈風渠點頭,“前些日子他應當是回鐘鼓山閉關了,修為又有提升,所以如今才猖狂無比,敢直接混進來。”
白錦夜也明白不能輕舉妄動的道理,問他道,“你可有把握,他會用縛魂咒?若是沒有把握,我現(xiàn)在便布置……先把他拿下再說。”
“他會用的。”沈風渠說,“他混進來,目的是為了楚臨淵,我若是一直不處理此事,他必然會找我。”
“再說……他既然敢過來,肯定是有自信不被發(fā)現(xiàn),他太囂張了……等著被收拾吧。”
他能認出來是因為他是江小曲的時候和薛長枝接觸許多,不然怕是也會被薛長枝騙了。
白錦夜搖了搖頭,“這魔頭……修為居然又長進了?這速度實在是有些可怕,簡直是怪物。”
沈風渠心說要說怪物楚臨淵才是第一,他安慰白錦夜道,“你不用派人去留意薛長枝,若是派人去了只會打草驚蛇,只用把他當尋常弟子看待。”
方才他們?nèi)羰侵苯觿邮至耍悄ь^說不定留的有后手能跑掉。若是這次讓人逃走了,下次再混進來可就沒那么容易能抓到。
不如先讓那魔頭放心,再趁其不備把人抓住。
“等我消息,到時我給師兄傳音。”
白錦夜說了聲“好”。
沈風渠處理完便回去了,到一指峰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少年在他房間門口站著,少年見他回來,抬起來眼眸,指尖微動。
少年渾身氣息收斂,看著他,也不說話,像一坨冷冰冰的冰塊兒。
沈風渠問他,“有事?”
其實他心里知道少年想說的是什么,想聽他解釋為什么要禁足他,就算少年知道,但是還是想要再聽他說一遍。
這么多次,他也察覺出來了,少年雖然厭惡他,但是似乎又在渴求他,需要反復確認他的信任。
這種心理有一些病態(tài),病態(tài)的同時帶著的是心里最深處的依賴。
沈風渠其實有一些心疼他,但是他想了想,只要少年還厭惡他,他就沒必要跟少年靠的太近,這樣對兩個人都沒有什么好處。
如今維持普通的師徒關系便好。
他把心里的那一抹情緒壓了下去,面上一派冷淡,對待少年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打算。
少年冷白的指尖攥緊了,眼底一片深沉,看著他,眸中情緒強烈,嗓音沙啞,“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
沈風渠捏了下指尖,回他,“該說的我不是都說過了?若是沒別的事便下去吧。”
“平日里多練劍,少胡思亂想。”
沈風渠說完,看了一眼少年身邊氣息低沉,并沒有管,直接繞開進去了。
門被打開又合上,只留少年一個人站在外面。
楚臨淵聽著身后的動靜,指尖用力攥緊了,他眼底腥紅一閃而過,眸中有一瞬間的空洞。
上輩子也是……這個人……從來都是如此,不愿意信任他……只會縱容旁人謀害他。
果然……這輩子也是一樣……結(jié)果也是一樣……
他仿佛能看見那人和一眾仙門的修士一起,絕色的臉上冷漠殘忍……要同一眾修士一同圍剿他。
他腦海里傳來一聲嗤笑聲,仿佛有道聲音在嘲諷他。
“廢物,他可從來都沒有在意過你……接近你也不過是因為你懷魔君印罷了……不然你以為還能是為了什么?”
“你看看,如此小的一件事,他都不愿意信你,而是信別人……”
靈海里仿佛有一片烈火在灼燒,黑色的魔氣不斷纏繞,回聲在他腦海里一聲聲不斷放大。
楚臨淵雙目赤紅,指尖在掌心留下幾道指印。他在原地站了許久,捂著腦袋去看周圍,四處都是模糊不清的,嗓間涌上腥甜,他清醒了些許,然后身形在原地消失了。
地上落下幾滴深紅色的鮮血。
沈風渠一個人在房間里坐著,盯著碗里的茶看了許久,腦海里回想起來少年那張冷淡的臉,還是感覺有些心疼。
他想了想,打算去悄悄看看。
推開門去了隔壁,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人,然后發(fā)現(xiàn)整座山上都沒有人影,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
沈風渠有些驚訝,這小子居然已經(jīng)能無聲的破開他的結(jié)界了。
進步不小啊。
沈風渠不知道去哪兒找人,索性就沒有出去,總會回來的,等到晚上少年回來的時候,他去隔壁敲了門。
少年房間里亮著燈光,里面的人過來給他開了門。
沈風渠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血腥味兒,很快就消散不見了,少年的臉色莫名有些泛白,給他開了門,半邊身子掩在門后面,嗓音冷淡。
“師尊?”
少年只穿了一身里衣,像是剛洗完澡,墨發(fā)還沾著水汽,襯得那張臉更加艷麗,眼珠琉璃一般,正看向他。
沈風渠直接開了口,“你出去了?”
少年一只手握著門框,手指線條修長凌厲,像是上好的冷玉雕琢出來的,冷淡地回他,“出去了。”
沈風渠沒問他去哪兒,聞言沒再說別的,說了句“自己把握好分寸”,便回去了。
少年在原地站著,若是此時進去,便會發(fā)現(xiàn),他被門框遮擋住的另一半肩膀,被鮮血全部浸透,上面留的有妖獸的爪痕,還在絲絲冒著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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