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護衛們最關心的是自家大人的安危,無心追敵,連忙圍向許廣磊。 之前問話的那個灰衣男人小跑過來,就見到許廣磊保持著出刀廝殺的姿勢,一動不動,足足過了數個呼吸的時間,一股血泉從許廣磊的脖子上噴射出來,沖得數尺之內到處都是。 “大人!??!” 驚慌失措又悲怒交加的叫聲頓時響起,灰衣漢子和所有護衛手足冰涼。 他們都是許廣磊的心腹,現在許廣磊被人殺了,他們在六扇門就是無依無靠的‘孤兒’,處境不妙,而且許廣磊是在他們的保護下被殺的,不管怎么說,他們再想得到重用都是不可能的了。 最關鍵的是,他們對刺殺許廣磊之人一無所知,因著距離和打斗的影響,只知道對方劍術高超,身影挺拔,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有用訊息。 單憑這些線索,想抓人都找不到人? 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覷,口干舌燥,不知該如何是好。 “還愣著干什么,先控制住周圍,不讓任何人進來擾亂現場,再派人去六扇門總部,向大捕頭匯報,就說許副司主被人當街刺殺,請他派精通行蹤追跡的高手過來偵辦……” 灰衣漢子強忍著悲痛,勉強恢復冷靜,一邊吩咐手下辦事,一邊思考著如何盡可能地將對自己不利地因素降到最低。 末了,他派了人去六扇門,讓所有人呆在原地,自己急匆匆地走了。 他要去廣寒樓。 那里可能有幫他的貴人! ………… 呼! 白信吐出一口濁氣,緩緩退出定境。 “許廣磊那一刀還真是夠勁!” 昨晚那一戰,他當場斬殺害過自己的許廣磊,想想都覺得快意非常。 他在昨天下午得到許廣磊的信息后,立刻就有動手的念頭,本來打算一個人去的,可容玉嬌卻看出了他的心思,無論如何都要參與進去,最后白信無奈同意,讓她帶人牽制許廣磊的護衛,自己親自出手弄死許廣磊。 這次刺殺簡單粗暴,但好在行動干凈利落,他刻意沒有使用引人注目的天伐劍,也沒有動用專門破招的岱宗如何,只以魔門功夫動手殺人,再加上行動中刻意避免自己的面目落在旁人眼中,可以說要把殺人的目標鎖定在他身上非常困難。 再說他和許廣磊完全沒有交際,誰能想到他會突然動手殺人! “煉化了許廣磊那一刀,子午真氣順利突破第七重境界,更難得的是根基穩固,并沒有急功貪進常有的副作用,想來功勞大部分還落在陰陽錯這門功夫上?!? “我記得賈權曾經提到過,陰陽錯是陰陽谷的武功,不知這個陰陽谷是什么勢力?” 白信邊想邊走出房間。 旭日初升,陽光普照大地。 正當白信出門要去不遠的小攤上給眾人買早餐時,突然有一輛豪華馬車駛來。 還未來到白信面前,馬車夫便有勒馬之勢。 “是來找我的!” 白信突然有種預感,站立不動。 果不其然。 馬車在他身邊停下來,一個穿著文士服,氣宇軒昂的青年從馬車中下來。 見到白信時,他雙眼微微一亮,露出驚艷與欣賞之色,拱手一禮,聲音溫潤和煦,道:“太學生陳東有禮了。” “在下白信還禮?!卑仔胚€了一禮,心中暗自驚訝,太學生找我做什么? 我從來沒和這些文士有過沖突吧? 陳東笑道:“今次貿然前來拜見,只因殿下有意邀請白兄赴今晚摘星樓之宴,陳某素日久仰白兄名聲,遂毛遂自薦,送請柬而來了?!? 殿下? 白信一怔,有資格在京城稱殿下,還是由太學生口中說出,貌似沒幾個人吧…… 陳東沒讓白信多猜,從袖中取出一封燙金請柬,一邊遞給白信,一邊開口道: “當今太子殿下于今夜酉時(下午五點到七點)在摘星樓宴請諸位貴客,白兄亦在名單之列,還請白兄務必赴約?!? “到時,自有人來府里接白兄前往摘星樓。還請白兄收好請柬,屆時憑借此請柬入宴,若是丟失可就沒地方找去了?!? 白信:“……”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