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正當澤仁和靳青在帳篷中探討狼牙項鏈的價錢時,就聽帳篷外面出現了一陣吵雜的喧嘩聲。 這聲音很大卻似乎非常遠,因為靳青根本聽不清他們再說什么。 靳青與澤仁都沒有搭理這喧鬧的聲音,直到一個奴隸連滾帶爬的從帳篷外沖進來:“太、太妃大人,王庭中進入了闖入者,您的四個婢女,沒、沒了...” 這奴隸顯然是直到靳青的厲害,一句話說的結結巴巴斷斷續續,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意思表述清楚。 聽到這人的話,原本在坐在地上同靳青就著價格扯皮的澤仁,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掐住了奴隸的脖子:“你說什么?” 奴隸連驚帶嚇,翻了一個白眼暈了過去。 王庭中流淌著一條河流,這河水從高山上而來,供應著整個王庭的取水... 王庭中的所有人但凡用水,皆取自這條河。 即使是洗衣做飯,清理碗碟,處理動物皮毛,也多半會在這條河邊進行。 此時,靳青站在河邊,冷冷的看著河邊的十幾具尸體,其中的四具便是挽桃幾人的。 挽桃幾人的死相極為凄慘,眼睛大睜,肚腹被人用刀切開,內臟流了一地... 澤仁跪在挽桃身邊,默默的為挽桃收拾流出來的臟器,然后抱起挽桃向著王庭外走去。 經過這一年多的中原之行,澤仁和挽桃朝夕相處,挽桃的溫柔、機智、勇敢、忠誠澤仁都看在眼中,在挽桃身上澤仁感受到什么叫做溫暖,什么叫做心動。 澤仁剛剛一直賴在靳青的帳篷里面沒有離開,原因就是他想問挽桃一個問題:自己這一次去了戰場,如果能僥幸活著回來,或許會少一條胳膊,缺一條腿,到時候,這個女人會不會愿意同自己過一輩子。 澤仁曾經親眼看到他母親的郁郁而終,所以他未來的家會很小,小的只能裝得下挽桃一個人。 他不在乎挽桃以前流產過,他只想將挽桃帶回家好好和她過日子,讓挽桃給他生崽子... 但是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