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鐘悠悠剛滿二十歲,就和秦曜領了結婚證。 兩個人走出民政局,秦曜高興地把她一把抱起,肆意甩了一圈,俊朗的眉角眼梢全是笑意。 鐘悠悠也忍不住捶了他一下,笑道:“你這下高興了?” 秦曜何止是高興,他簡直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這個時候還沒有辦酒席,兩個人先迫不及待地領了結婚證,等到秦曜的爺爺從國外趕來以后,再轟轟地辦一場婚禮。 別人都說辦婚禮很麻煩,當新娘更麻煩,但是一切都有秦曜著手處理,鐘悠悠只需要每天試試婚紗,穿著圣潔的婚紗照照鏡子。 整個z市的人無不羨慕,都說她和秦曜是兩家豪門的聯(lián)姻。 有些人以為這只是商業(yè)聯(lián)姻,但只有鐘悠悠和秦曜相視一笑,心底清楚,即便兩人不是鐘家和秦家的人,他們也注定要結婚。 但就是在這個時候,鐘悠悠開始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不對勁。 她腦子里老是閃回一些,她以為是原主的記憶。 之前她就覺得很奇怪了,為什么自己的走路方式、筆跡等一切都和原主一模一樣。 有時候她都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之前的現(xiàn)實世界只是一場夢,自己根本一開始就就存在于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才是事后穿過來的。 鐘悠悠以為自己只是看了一本書,但是事實上,那些關于原主的記憶和情緒,在她的腦海里越來越深刻。 有一天晚上,她居然做到噩夢,夢見自己被鐘家人用冷冰冰的態(tài)度對待,她還是個小女孩,走進鐘家大門,被下人用異樣的眼光盯著。 她差點喘不過氣來,像是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抱住身邊秦曜的胳膊,秦曜立刻就醒了過來,打開了燈,擔憂地看著她:“怎么了?又做夢了?” 這幾天鐘悠悠一直睡不好,秦曜以為她是準備備孕的原因,畢竟年紀輕輕就打算備孕,可能對她的身體不好。 所以秦曜都心疼得不想要孩子了。 但是鐘悠悠心里清楚,完全不是因為這個,她沒有任何嘔吐之類的感覺。 她晚上會做噩夢,完全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鐘悠悠臉色有點不太好,秦曜起來給她倒了杯水,扶著她的肩膀,讓她慢慢喝下,鐘悠悠冷靜了一會兒,抹了下額頭上的汗,這才緩了口氣。 那些夢太真實了,真實到讓鐘悠悠又摸了下自己的臉頰旁邊,竟然發(fā)現(xiàn)兩顆淚來。 怎么回事?她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從來不落淚的人,怎么竟然哭了?夢里實在是太悲傷了嗎? 第一次之后,鐘悠悠又做了越來越多的夢,好像是過完了整個人生一般。 那些夢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她偶然會覺得有點窒息了。 一開始,頻繁夢到的是鐘家人對她的冷漠,以及她在孟詩萱那里吃了憋,而完全沒有人幫她說話的場景,讓她在夢里都覺得很難過。 但是隨著后來,秦曜堅持抱著她睡,她窩在秦曜溫暖的懷抱里,安心睡去以后,漸漸的,夢就開始變了。 有的時候,她會夢到她趴在秦曜的肩膀上,秦曜背著她,走過長長的街道,那是晚上,路燈亮著,她和秦曜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影子變長又變短,很安靜,天上有星辰,有微風。 她好像還喝了酒,正在囈語,手還拽著秦曜的頭發(fā)。 秦曜神情溫柔又無奈。 這次到了天亮鐘悠悠才醒過來,她百思不得其解,這些記憶為什么會憑空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即便是她看過原文有這些情節(jié),可是原文也沒有描述的這么清楚啊,夢實在是太清晰了,自己竟然可以數(shù)清楚到底有多少路燈。 鐘悠悠覺得匪夷所思,然而接下來這種夢出現(xiàn)得越來越頻繁了。 她開始夢見,秦曜冒著大雨去找她,秦曜開著車疾馳,跑到很遠的地方給她買她喜歡吃的早餐。 夢到這些的時候,反而就不再像是噩夢,而像是一場美夢。 醒來的時候,鐘悠悠皮膚干燥,眼角眉梢也全都是柔和和笑意,她睜開眼,摸了摸秦曜俊挺的眉弓,笑了笑,放松下來,他還在自己身邊。 …… 就在這些夢出現(xiàn)得越來越多的時候,鐘悠悠不得不去看了一趟醫(yī)生,醫(yī)生卻也給不出來什么解釋。 之后請了一些比較懂玄學的人來咨詢,得到的解釋是,有的時候人的一輩子有因必有果,腦海里面會重現(xiàn)上輩子,或者上上輩子發(fā)生過的事情,也未必可知。 也就是說,這難道是她上一世發(fā)生過的事情? 鐘悠悠對這個解釋越來越深信不疑。 她徹底確信自己就是原來的鐘悠悠,是始于那天晚上的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的靈魂穿過了監(jiān)獄,想要擁抱一下靠在冰冷的墻上的秦曜。 那時候秦曜胡子拉碴,卻也掩飾不住英俊,只是他穿著囚服,神情冷漠,顯得異樣憔悴。 鐘悠悠心里感到了深刻的后悔的情緒,她明白是自己拖累了秦曜,她想要擁抱秦曜,可是卻從他的身體里穿了過去。 她感到撕心裂肺的難過。 然后她就聽到,秦曜在喃喃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