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緣嘆口氣,拍拍衣擺。 他伸手拿過蔣安康腰間的儲物袋,伸手在里面翻找了一會兒,取出一個梭子形狀的小船法器,捏在指尖晃了晃。 “先說好,我對鬼修一竅不通,以后要是教壞了別來怨我。” “這玩意兒就算束脩了。” 沈緣將儲物袋扔回去,沒好氣道:“人家來給我祝壽,你這個混賬在這里給我哭喪,還嫌不夠晦氣的,快滾蛋。” 說罷,他再次消失在原地。 蔣安康愣愣坐在原地,他當然記得那個小梭子。 那是對方初到甲字營時,他借給沈緣趕路用的東西,至今已經足足過了一年時間…… 蔣安康用力擦了擦臉,頹敗到了極點。 陳天將說的話有道理,但不適用于所有人,至少對沈緣而言很不適合。 當初兩人結交之時,蔣安康曾這樣評價沈緣。 他說對方并非好人,最多只能算個有良心的生意人。 現在看來是錯了。 真正的生意人,是自己這群連情誼都能以仙玉衡量的蠢物。 沉思許久,蔣安康跌跌撞撞的駕云朝山頂而去,此事總要拿出個交代。 …… 沈緣不急不緩的朝洞府而去。 他看了看手中的小梭子,眼底卻是掠過一絲無奈。 以后這脾氣還真得好好磨練一下了。 他當時是怒于對方自賤身份,卻未曾考慮到,身份差距這個東西本就是真實存在的。 封童表面上是六品仙官,實際上卻是通風大圣。 姮娥別看是個宮娥,卻早已被當做廣寒宮主培養。 只有那父女倆,是真的毫無背景,毫無實力,人家倒是想硬氣,也得兜里有東西才行。 也正是考慮到這點,沈緣才會輕易答應了對方。 一想到接下來要照顧那個性格明顯有問題的小鬼,他就覺得有些頭疼。 至少在沈緣看來,那幼鬼很不正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