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男人一身冷漠,眉目俊郎,如謫仙現(xiàn)世。 謝流火頓時菊花一緊,小心翼翼的打招呼:“殷……殷三少,不知漫漫……怎么樣了?” 謝流火說出來的話都在打著顫。 天道大人要隱瞞身份,他只能換個稱呼,可壓力依舊還是很大。 古往今來,天道就是意識體,而沒有身體。 可現(xiàn)在的天道卻與眾不同,他首先是人,再然后是深淵巨獸,最后才是天道的意識體。 也就是說,他想是人就是人,想是深淵巨獸,就是深淵巨獸,想是天道,他便天上地下無處不在! 殿外蹲守的弟子更迷惑了,朱雀大人為何對這個殷三少這么害怕和恭敬? 殷沉冥淡淡的說:“漫漫生性單純愛玩,有勞你照顧了?!? 謝流火抹了把汗,連忙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嗯?!币蟪邻]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往里走了。 內(nèi)殿。 赫連齊十分心疼的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漫漫,等溫卿塵把完脈,治療完后,他才說:“哎,我說小徒弟,你就算想讓漫漫知道人心險惡,也不要用這種方式啊,瞧這孩子……” 溫卿塵心中的心疼不比他們少,但她還是冷靜的說:“痛,才會讓人記住。越是痛,越是難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