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今天準(zhǔn)備做川味于鍋,論起川味于鍋,其中的經(jīng)典當(dāng)然是兔頭,鴨唇和鵝翅混到一起的無上美味。 這三樣分別是這三種動物上的精華部分,兔子可以說是人類的食譜上最小的哺動物,其實兔頭去了毛皮的樣子,和人的頭顱有五六分的相似,很多膽小的人,都不敢吃這個。 但是這個真的很美味,相對于沒有的家禽,兔頭上的二錢便顯得尤為難得,而更為關(guān)鍵的,是兔頭里那拇指大小的腦髓,又白又細(xì)又香,綿軟如豆腐,那才是整個兔頭的精華所在。 鴨唇其實沒什么玩意,所謂的鴨唇,其實就是鴨喙,那玩意硬的很,根本不能吃,真正吃的,是鴨喙中的鴨舌,只有細(xì)細(xì)的一條,卻自帶脆骨,咬起來格外的帶感。 會吃的人都知道,鴨舌是鴨子全部件中最好吃的部分,但又格外稀有,畢竟一只鴨子才一根鴨舌,在火遍全國的絕味鴨脖連鎖店里,鴨舌就是所有種類中最貴的。 而一只碩大的白鵝中只取了一雙翅膀,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和雞鴨相比,鵝的翅膀更為寬廣,相對雞鴨的翅膀都只有薄薄的一層皮來講,鵝的翅膀少有的富有感,吃起來比較過癮。 蘇曼看著阿勒手起手落,捉住一只家禽就快速的割斷一只的脖子,心中感慨,中國人就是厲害,除了人以外,什么都吃。 西方人不吃豬的內(nèi)臟,中國人卻什么都吃,從豬頭一路吃到豬尾巴,去了豬毛,連豬皮也有多種做法,連骨頭都要敲碎了把里面的骨髓吸于凈。 蘇曼有時候都覺得,要是真到了世界末,最后活下來的一定是中國人。 她看著阿勒頃刻間宰殺了眾多家禽,心里也有點打怵,但是選擇了廚師這個行當(dāng),就必須面對這一切,自然不會像是尋常的女孩子一樣,嗔著上前說什么小白兔好可啊之類的話。 阿勒心中卻十分不平靜,他不時的偷眼看著蘇曼,發(fā)現(xiàn)后者極為鎮(zhèn)定,看著他一路宰殺過去,居然面不改色,擦,這還是女人么 蘇曼看著阿勒宰殺完畢,進(jìn)入了圍欄中,拿了個大盆,開始取材,鴨只取唇,鵝是翅膀,兔要兔頭,末了,她端著一大盆死不瞑目的兔頭,看著阿勒吩咐道:“剩下的都處理了吧,不要了” 阿勒:“……” 待蘇曼進(jìn)了廚房,拉格納踱步過來,狐疑的看著滿地東倒西歪的家禽:“這些都不要了?” 阿勒點點頭,看來自己的這個兄弟也覺得殘忍了,拉格納伸手摸著下巴,“我有點好奇她做的東西了。” 阿勒:“……” 蘇曼把材料處理于凈后,開始進(jìn)行烹制,對不知道于鍋做法的人,都會覺得于鍋里的食材是炒熟的,事實上,無論是青菜還是類,所有的于鍋食材都要事先處理到半熟。 像是今天做的兔頭鵝翅,蘇曼甚至還要進(jìn)行腌制處理,使類入味。 配菜主要有土豆,藕片,和青筍,這幾種食材,都屬于水分不多的,這樣有利于保持類的于香滋潤。 做于鍋要用老油,最好是五香料炒過的熟油,炒制的時候,要用中火慢慢的摧出食材中的水分,并熬出油脂,這樣做好的于鍋才會鮮香可口,味道濃郁 蘇曼架起油鍋,快速翻炒,一陣陣香氣撲鼻而來,她使勁抽了抽鼻子,自己都忍不住流口水,這種于鍋還是配啤酒最爽了,可惜伊斯蘭教徒遵守的清規(guī)中就有一條嚴(yán)飲酒。 蘇曼把炒的金黃香郁的兔頭等一起出了鍋,又用蓋子蓋上,端起來,送到了帳篷行宮中,主食當(dāng)然是米飯最佳。 這種于鍋吃完,其實還可以加上湯,鍋底煮湯味道也很贊。 阿齊茲已經(jīng)主動擺放好了碗碟,守在了桌邊了,蘇曼一放下餐盤,他便迫不及待的掀開了蓋子,一眼掃去,登時僵住了,阿齊茲喃喃道:“這是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