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靳寒琰幽幽的看了一眼夏傾歌,這小女人以前究竟是經歷過什么,不管是何種境地,都能夠輕易變換表情,總是將最好的一面表現在家人面前,這是有多擔心家里人擔心和被拋棄。 對的,就是一種怕被拋棄的情緒,就像是曾經的他一樣,小心翼翼的維持著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 這個小女人……靳寒琰的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幽光。 沒有多久,他們就到村子了,這一次回來的相對早一些,所以村里有不少人看到他們坐著馬車,以至于每個人都羨慕的不行。 “夏家這是發財了啊。”有人感嘆道。 “那可不,最近經常看到他們乘坐馬車回來,要是沒賺很多的錢,怎么可能會舍得坐馬車回來。” “經常?這不是第一次?” “是啊,幾乎隔天他們就坐著馬車回來。” “天吶,這究竟是發了什么大財啊。” “你說會不會是那些草藥賣了這么多錢?” “哪能啊,不過是一些雜草。” “可是,最近我家孩子都跟著他們一起挖草藥,說挖多少斤就給多少錢,原本還沒在意這個,現在想想看,肯定是賺了很多錢,不然哪有錢請那么多孩子挖草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