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沈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醫院,他臉色陰沉的厲害,回到家之后就把東西摔了一遍。 他瘋狂的看了易謹的所有研究論文,一篇又一篇,所有的論文都在表明著她所研究的方向都是有關于徐言時的病情。 嫉妒的火焰幾乎要把他的胸腔點燃,徐言時,他何德何能能讓易謹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一個沒什么用的病秧子,除了一張臉,什么都替易謹做不了,易謹為了他研究生物工程,研究藥物,甚至不惜出國。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 沈黎一腳踹在沙發上,胸口起伏的厲害。 他眼底陰鷙,神情愈發的堅定起來。 一邊著手準備對付徐言時,沈黎一邊想方設法的和程家打好交道。 可誰知道,因為常氏收購聞人基金的事情,常家被徐言時擺了一道,反倒被徐言時查出來了易謹并不是易家的孩子,而是聞人涿的遺女。 這件事發生的突然,沈黎沒有一點準備,只能看著徐言時受到程易遠的喜愛,對他越來越滿意。 他查了易謹事情的經過,找到了那個接生的人,這個人也是徐言時找到的,她的孩子有病,是徐言時給她錢,帶她孩子看的病。 沈黎心有不甘,直到一次陽城地震,他去救災現場,看到了徐言時的到來。 他知道易謹也在這里,災情嚴重,醫生每天都勞累不已,易謹更是如此。 徐言時只是過來派送物資,沒有太多人注意到他。 他身邊有很多的保鏢,但因為余震,徐言時受了傷,只能送去看病。 沈黎混跡進入車中,將帶有過敏源的藥物注射進了徐言時的身體。 這下他一定能死。沈黎在內心這般想著。 只要他死了,易謹就不用再受他的糾纏,成為一個自由自在的人。 所有人都有機會追求她,包括他。 他知道易謹是一個冷靜自持的人,到現在為止只有徐言時見過她如何不自控,他也想看到易謹墜落凡塵。 當然,沈黎想易謹墜落凡塵的原因是自己。 而不是可惡的徐言時。 徐言時沒能死成。 易謹在此之前就研制出了藥物,被緊急送到了醫院,吊著一條命要死不死。 最后出意外的只有他。 沈黎不知道自己怎么被易謹發現的,她掐著他的脖子,讓他不得喘息。 猩紅的雙眼里帶著的冷酷,非但沒有讓他感覺發寒,反而讓他的血液沸騰了起來。 “你救不了他了,易謹,他真沒什么好的?!鄙蚶杩粗?,眼底的癡迷幾乎要蔓延出來,“你和我在一起,無論你對我做什么我都能承受,我才是最適合你的人?!? 易謹陰沉著臉,眼前這個人已經病到無可救藥,她懶得和他廢話。 “合適個屁。”易謹將他甩開,門外傳來聲響,“你永遠都不可能和我在一起,等你的地方只有牢房?!? 說完,沈黎就看著她的背影離開。 沈黎閉上眼睛,他并不后悔自己做的這一切,只后悔自己認識易謹認識的太晚,如果能提早一步認識易謹,易謹就一定不會喜歡徐言時,而是喜歡他。 牢獄生活并不好受,沈黎看慣了里面陰險狡詐的人,自身內心處最偏執的一面也被引誘了出來,越來越對這個世界不喜歡,他就越來越想念易謹,發瘋一般的想念她。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迷戀易謹,到死他都想不通,想不通為什么偏偏是易謹才能讓他一直注視,一直追逐。 直到沈黎死去,心里想的還是易謹,他想,如果易謹不這么厲害就好了,如果易謹,喜歡的人能是他就好了。 這一切,猶如一場大夢,沈黎再睜開眼睛,重新活在了十八歲的那年。 他發瘋的去了奉城找易謹,卻發現,他還是來晚了一步,易謹已經和徐言時認識了,甚至還有說有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