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間到了,你現在開始吧。”陳導看了眼手表,提醒道。 衡玉沖三人微微頷首,開始表演。 她身前就是桌案,衡玉以最標準的跪坐禮跪坐下來。 姿態標準而優美,如果不是身上那一身現代的裝束,陳導三人幾乎以為這是一位真正的貴女。 衡玉挽了挽不存在的寬袖,端起酒杯輕抿一口,似乎覺得手上這杯酒的味道不錯,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很輕很淡,但卻足夠驚艷。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在看她,她輕輕抬眼往陳導三人的方向瞥了一眼。 眉眼冷淡,動作矜持。 偏偏一眼驚鴻。 表演完這一幕戲,衡玉緩緩站起身。 原著作家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就怕這從書中走下來的禍國妖妃消失,直到看到衡玉站起身,他才忍不住喘了一口氣。 “第二幕戲。”陳導有些迫不及待起來,身體微微向前傾。 “我來配戲吧。”沈清越站起身,拿起作為道具的圣旨,遞到衡玉面前。 衡玉沒有跪,她有些敷衍有些散漫的接過圣旨,待沈清越轉身離開后,她隨手將圣旨扔到一邊。 “將一國氣運系于一位女子身上,大爭之世將現,雍朝……哪里還有未來。”清雅的聲音突兀響起,尾音越來越輕,最后那幾個字,若不凝神去聽幾乎都要聽不到了。 陳導的眉頭輕輕蹙起來,但沒點評,只是說:“第三幕戲。” 衡玉依次演完,在她表演完之后,編劇的目光灼灼落在她身上,沈清越是一種無動于衷的神情,陳導則依舊蹙著眉。 “我看第一幕戲時,以為你的演技有了進步。”陳導搖頭,意味不明說道。 若是品不出導演話中意思的人,怕是都要以為她落選了。 但衡玉知道陳導這句話意味著什么—— 她剛剛的三幕戲會讓人有覺得驚艷的效果,是因為她沒有演戲,她只是表現出了那些被她埋在骨子里、卻是容韶該有的氣質。 她的眼神、神態、動作里沒有戲,可她偏偏又像極了容韶。 “如果能得到陳導的指點,興許就能通竅了。”衡玉謙虛道。 總要有個慢慢變化的過程,不可能隔了幾天就爆發出令人驚艷的演技。 陳導臉上這才露出笑容來,“已經很不錯了,不信你問問我們肖編劇,他的目光可一直沒從你身上移開。” 能說到這一步,陳導已經差不多是在明示這個角色屬于她了。 衡玉笑得謙遜,“陳導抬愛了。”。 時間差不多,沒有再多說衡玉就退出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