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去吧,早點回來。” 陳露抿嘴笑著。 看他緊張的樣子,陳露心里卻感到一陣欣喜。 他能緊張,其實就說明他在乎她。 這一點,陳露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 洛秋毫站在鏡子前梳理了一番便出門了,開著那輛破奧拓,一路轟轟烈烈朝著龍閣酒店挺進(jìn)。 聽到奧拓發(fā)出來的聲音,一般的車都不敢靠近,生怕什么時候蹦出來一個零件把車窗給砸碎了。 龍閣酒店離秋水山莊需要三十分鐘的車程,就在洛秋毫快到酒店的時候,呂金倫比他先一步到了。 那兩個跟班自然也跟著來了,三人是打的過來的。 那輛保時捷昨天撞的稀碎,基本上報銷了。 三人進(jìn)了電梯,高個子跟班問道:“少爺,大少爺會不會幫我們?” “這還用說,我和大哥什么關(guān)系,小時候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我的事就是他的事,他怎么能不幫?” 說起這個,呂金倫卻是得意洋洋。 另一個跟班說:“少爺,我們干嘛不直接告訴老爺和家主?讓家主直接派人過來擺平那個混蛋,多省事。” “你傻啊,這事能跟我爸和我爺爺說嗎?” 呂金倫斜了一眼,沒好氣的說:“我這次來秋水山莊是打探山莊拍賣會的情況,現(xiàn)在屁消息沒得到,自己先弄傷了,我爸以后還能相信我嗎?” 他雖然是呂家三少爺,但在年輕一輩中,就數(shù)他最無能,不學(xué)無術(shù)蠻橫驕縱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標(biāo)簽。 也因為這個,他爸爸經(jīng)常教訓(xùn)他,不過也只是口頭上罵幾句,罵完了也就完了。 所以呂金倫就繼續(xù)他的囂張跋扈,從不悔改,他覺得囂張的生活很爽,想干嘛就干嘛,干嘛要改。 但現(xiàn)在不同了,呂家要開始排資論輩,誰有本事,誰的地位就越高,以后每個月拿的錢也就越多。 這可關(guān)系到切身利益,呂金倫也要好好表現(xiàn)一番,所以他就自告奮勇的來秋水山莊打探拍賣會的消息。 現(xiàn)在倒好,消息沒打聽到,先把一輛車給報廢了,自己還弄傷了,這事當(dāng)然只能先瞞著。 但這口惡氣,他又不得不出,所以只好來找他大哥呂金輝。 他們剛到三樓的包間,呂金輝看到呂金倫頭上包扎的紗布,就覺得好笑,開玩笑說:“金倫,你頭上貼塊姨媽巾干嘛?” “大哥,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他媽都快憋屈死了。” 呂金倫很是憋屈,事情的經(jīng)過,在電話中已經(jīng)跟呂金輝說過了。 呂金輝言歸正傳:“那人什么來頭?能把我們家赫赫有名的三少爺給整成這樣。” 他這么說,就表示要為自己這個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弟弟出頭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