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平田氏族之人,高峰比良近?” 聽完了志村善友的講述,在坐的眾人無一不皺起了眉頭。 一心的臉色也是變得凝重了起來,深沉不定。 “平田氏族之人向來跟其余的氏族走的近,這個倒是可以理解,因為假如說一心大人是將葦名所有力量化零為整,成為了抗擊內府的葦名眾首領,那么大名府便是整個葦名氏族的后臺與領袖,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可大可小,其中卻也并不一定真的有平田盛澤在插手。” 雅昭若有所思,畢竟人家平田盛澤還是挺忙的,不僅是忙著生孩子,還要去管理整頓整個大名府,在做好外交牌面不受動搖的同時,也時常在暗中積攢著力量。 只能說自從梟過去了以后,積攢力量這一塊,不用對方過多的操心了,但平田盛澤身為一代大名,又怎么會為了區區的蠅頭小利,平白無故的將自己拉下水? 平田氏族能夠有此時的輝煌,靠的可全是給葦名眾送糧又送錢,以及在明面上去討好所有的葦名民眾,這才有了僅次于葦名一心與諸多將領的名望,這一點平田盛澤應該是再清楚不過了。 他自己也應該明白,自己與平田氏族的大名‘金身’,是基于葦名民眾造勢,碰瓷了一波鬼庭龍馬的人氣(贈刀之情),外加在葦名眾崛起初期,伸出了寶貴的援助之手,雙方交好,關系莫逆,再加上葦名眾主城有意讓他擔任大名,他們這才從一眾氏族里崛起了。 能夠上位崛起,依靠的也全然不是自己祖輩早年積累的聲望,也不是什么穩扎穩打,而是人際關系,人情世故。 平田盛澤就算是再蠢,應該也是知曉孰輕孰重的,也沒必要與虎謀皮啊?這也根本不符合邏輯! 若是只因為這件事,就被愚蠢的隊友給拖下水,之后究竟會給在封地治理下的民眾們帶來怎樣的不安,又會給氏族們帶來怎樣的后果,應該也是沒有人會比他們自己更清楚的了。 所以說,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并不是平田盛澤去主導的,而是平田氏族的其他人,可能是某位鉆空子想要中飽私囊的家臣門客,亦或者是在與其他的氏族聯姻后,平田盛澤的某位室內姬妾,露出了扶弟狂魔的嘴臉,偷偷背著對方做的一番好事。 現如今滿腦子都想著獲得強大力量,并從梟那里學會了隱忍蟄伏之道的平田盛澤,沒有必要在葦名病患風波剛剛過去,就來引人矚目,鬧出事端,這樣也只會換來民眾的怨恨與葦名高層對于氏族的厭惡,對于平田氏族更是沒有任何的好處。 雅昭雖然已經與平田盛澤分道揚鑣,但是從一開始,他對于平田盛澤的評價便不低,因為對方能屈能伸,為了奪權隱忍不發,在招攬強有力的戰力與盟友時,也是不惜一切代價,在關鍵時刻更是下手果斷,直接一刀子捅在兩位兄弟的大動脈上,送他們上路,一個歸西,一個癡傻。 手足相殘,沒有人比平田盛澤更狠更絕,哪怕表面上看過去,他似乎只是走投無路,被逼的無可奈何,但明眼人也都能夠看明白,氏族兄弟之間,哪有什么無端的爭斗,無非就是想要奪權而又不想失了民心,又當又立罷了。 以前的平田盛澤或許還有那么一些初心,但現在的對方,久經名利場,早已跟變了個人似的,說是老謀深算也不為過。 所以說,這件事情表面看上去很是簡單明了,無非就是官官相護,氏族與氏族之間貪污腐敗成癮,相互關照打著掩護,但其中必然是存在著不為外人所知的隱秘,有可能還會牽扯出來更多的人。 雅昭與眾多高層陷入了沉思,雖然他明白這件事平田盛澤極有可能沒有插手,但卻搞不明白身為七本槍之一的高峰比良近,又是什么時候跟氏族搭上關系的。 身為葦名主要戰力,他沒可能不清楚主城與氏族之間的緊張關系,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去跟氏族搭勾,不知道該說他不珍惜羽毛,還是應該去更直白的說他傻呢? 鬼庭雅孝與鬼庭雅次,以及伍次佑馬的神色,也都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假如說這件事是真的,那么他們在對氏族動刀子的同時,也要去首次破例去查一下葦名七本槍的將領了。 他們三個同樣是七本槍,高高在上,也受到葦名民眾的崇敬,但這次突然間有了高峰比良近的惡劣事跡出現,假如日后的實錘也是真的,那么對于他們整個七本槍的名望來說,也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同位七本槍,誰知道你們本性如何,表面上那么風光,萬一暗地里也是壞事做絕呢? 雖然無法動搖七本槍的根基與名望,更無法影響到鬼庭雅孝與鬼庭雅次兩名正當紅的將領,但是金身一破,留下的污點,也將會伴隨一生。 高高在上的七本槍,在常人眼中看來,也就只是與一般的封地大將無二了。 那層膜都沒了,你就算是再怎么想去彌補過來,還有用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