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再來,奧特斷頭!!” 雅昭一擊逼退的鬼神張青,二話不說,欺身而上,興沖沖的再次舉起手刀光輪,迎頭便朝著對方的腦袋上砍了過去,場面幾乎可以說是異常激烈。 鬼神張青接連遭受了重創(chuàng)打擊,也是愈發(fā)的惱怒了,但偏偏他卻對這種手段無可奈何,也好似是被抓住了命門一樣。 嗡的一聲,薄如蟬翼的光輪宛如流星一般,擦拭著肩頭而過,在耳邊持續(xù)乍響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鬼神張青對此有些疲于面對,很快身上就被劃出了口子,光鋸所帶來的破壞性是足以致死的,也是毀滅性的打擊。 高速旋轉(zhuǎn)的光輪摩擦著皮肉外面的熔巖流體,無數(shù)細小的炙熱液體開始崩飛四濺,甚至還剜下了一大塊血肉。 “啊!!!” 鬼神張青又一個不慎,被光輪所命中,身體上也出現(xiàn)了大面積的損傷,一臉的痛苦不堪,哪怕是能夠迅速的修復(fù)這種傷勢,卻也依舊讓他報受折磨。 雅昭借此機會收回了光輪手刀,一把抽出了不死斬,來不及拔刀出鞘,僅僅只是將其作為棍子,迎頭一刀甩在頭上。 百發(fā)百中之棒球……神威!!! 轟!!! 強大的沖擊力灌入腦顱,可怖的力道震裂了空間,骨骼碎裂,讓鬼神張青的表情愈發(fā)的扭曲起來,整個人也被擊飛了出去。 破空聲乍響,他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弧線,而后重重的落在地上,擊碎的土地和小山坡,激蕩起一陣煙塵。 從灰塵中站力起來,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不堪,身體上流淌的巖漿流體變得緩慢起來,精神也變得有些萎靡了。 雅昭目光一凝,察覺到了或許是對方的體力有些不支,亦或者是神火對于身體附加的壓力太大了,以至于對方這種還未成為神靈的體質(zhì),根本就拖不起。 大功率的發(fā)電機果然是費油啊。 之前明明還是那么活蹦亂跳的一個鬼神,看看現(xiàn)在都變成什么鬼樣子了,榨干了都要! 雅昭面色認真,他覺得如果自己得到了神火之后,絕對不會想不開的把它融入自己的身體上,至少在他還沒有把握能夠完美駕馭它之前,不會考慮這件事。 就像是以前那樣,在自己還不算強大的時候,妖刀村正的鬼氣,玉佛明琉徹的佛性,也都是被寄存在武器當(dāng)中的。 使用一個媒介來發(fā)揮作用,總好過自己本體直愣愣的去接觸那種霸道的力量。 許多的神靈也都是采用的這種方法,將神火,神風(fēng),神雷的力量融入寶器當(dāng)中,不僅安全,保險,同樣還很強力。 但徐福的做法就很霸道,也很強硬,直接就是采用的拔苗助長的方式,同樣也是在急于求成。 不過都過去幾百年了,其實也不算是有多么急迫了,相對一些極端的神靈,徐福還是很有耐心的,這可能也是他本身受到過道家練氣法的影響,講究順勢而為。 放眼望去,此時早已斷了一臂的鬼神張青,有些氣喘吁吁,渾身上下也都被霧蒙蒙的蒸汽所籠罩,除了一些刺眼的紅光以外,幾乎是讓人看不清。 可能真的是經(jīng)歷了高強度的作戰(zhàn),讓他的體力已經(jīng)消耗殆盡了吧,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fēng)發(fā),有的僅僅只是狼狽。 為了不讓自己徹底失去戰(zhàn)斗力,鬼神張青只能夠選擇不去使用神火的力量。 渾身上下的熔巖開始蠕動,緩緩的縮回的眉心處的天眼當(dāng)中。 不可避免的,已經(jīng)釋放出來的能量,再硬生生的被塞進去,這個過程所帶來的痛苦與折磨,也幾乎要讓人發(fā)瘋了。 鬼神張青捂著自己的腦門,發(fā)出了一連串的低聲嘶吼。 不過敵人痛苦歸痛苦,這也并不能影響到雅昭想要痛打落水狗的打算。 “就讓這場戰(zhàn)斗華麗的落幕吧。” 雅昭抽出了雙刀。 在這場戰(zhàn)斗中,陰險狡猾,光明正大,戲耍玩鬧,種種手段都被他們用了一次,可以說是五花八門,應(yīng)有盡有。 同時,也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鏖戰(zhàn)。 冷眼凝望著鬼神張青,“敗在更強之人的手上,對你來說也不算是恥辱。” 說完,一步踏出,便逼近了過去。 鬼神張青察覺到了雅昭的突襲,此刻的他狀態(tài)不佳,卻也只能夠硬著頭皮去與之對抗,握著早已褪去了炙熱光輝的扭曲大刀,嘶吼一聲,死戰(zhàn)不退。 而沒有了神火作為威脅,以及大范圍面積的傷害影響,雅昭僅僅只是面對著一個日落西山的鬼神,可以說是如魚得水,手到擒來,僅僅只是相互交鋒了幾個回合,鬼神張青手中的大刀便被斬碎! 緊接著又是寒光泠泠,雅昭爆發(fā)出了令人心悸的速度和力量,缺失了趁手武器的鬼神張青,也開始節(jié)節(jié)敗退。 鏘!!! 雙刀與大刀相互碰撞,火花四濺。 不堪負重的大刀刃牙處,又一次崩碎出了細小殘渣,幾道裂痕出現(xiàn)在刀身上。 雅昭一鼓作氣,手中雙刀逼近過去,微一蓄力,黑白交織猶如水墨畫風(fēng)的氣勁盤旋,而后猛地斬出氣刃,奮力的向兩側(cè)發(fā)出撕裂的斬擊。 鏘的一聲,金戈相撞之音奏響,星火四濺,兩股交叉的黑白氣刃,輕易間便彈開了斷刀,也徹底的攻破了對方的防線! 悶哼一聲,已經(jīng)到達了承受傷害極限的軀體,如遭雷擊,酸麻一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