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武士大人,真是多謝您了,你們終于還是做到了這件事。” 倉時月微微欠身,表示感謝,臉上也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雅昭跟蝶打鬧了一陣,用力揉了揉她的腦袋,直到把頭發搞得亂糟糟的,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了她。 梟全程黑著臉,看也不看一眼,就跟誰欠他一百兩金錢一樣。 雅昭也并沒有理會他的感受,在蝶幽怨的眼神中,笑著回應道:“舉手之勞而已,這些老和尚把這片凈土搞得哀聲怨道,早晚也都會遭到報應的。” 跟上古時期聯合葦名對抗淤加美一族的烈士比起來,這些傳承了仙峰寺意志的老家伙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既然只是在為非作歹,那倒不如直接鏟平了重來。 “不論如何,您也都是拯救了我們的恩人,再多的言語也都無法表達我此時此刻心中的激動。” 倉時月依舊是一副感激的笑臉,懷里也抱著一個看上去很正常的小孩子。 “那就以身相許好咯。” 蝶把玩著自己的辮子,隨口回了一句。 此話一出,倉時月的臉立馬就紅了,心情猶如小鹿亂撞一樣,小聲說道:“蝶姑娘……你真是說笑了……” 眼神躲閃的看了一眼雅昭,眼瞅著他那副俊俏的面容,氣質也極具男人魅力,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一萬個愿意,可惜似乎也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心。 看著眼前的雅昭,對方面不改色的擺了擺手,朝著蝶訓斥了一句,“這種玩笑還是不要開的好。” 蝶吐了吐舌頭,“聊天而已,玩兒嘛。” 雅昭翻了個白眼,也不去理會她了,回頭看著倉時月,“蝶有時候就是這樣,管不住自己的嘴,你也不必在意她的話。” 倉時月頓時有些失望了,勉強一笑,“我明白的。” 伸手揉了揉懷里孩子的腦袋。 鬼庭鐵男雅昭眼看倉時月沉默下去,也不像是在生氣,就沒怎么去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轉身看著大殿里的環境,一眼便看到了那件顯眼的紅色大鎧。 有些欣喜的走了過去,看著熟悉的鎧甲,伸手觸摸了一下鐵片甲葉,“老伙計,原來你在這兒啊。” 藤原寧次從旁側走了過來,看著露出燦爛笑容的雅昭,也說道:“雅昭大人,之前我們過來的時候便看到了您的赤錦綸之鎧,我知道您之后肯定也會過來,所以我們也都沒動它。” “你們做的很好,寧次。” 雅昭點了點頭,夸贊一句。 “只是您的大鎧似乎要回到主城去用材料修補一下才行。” 藤原寧次看著破損的赤錦綸之鎧,上面有許多的鐵片甲葉都扭曲了,也出現了許多的撕裂痕跡,幾乎是不能再派上戰場了。 遲疑了一下,他有說道:“但是從仙峰寺啟程回到主城修復鎧甲,要找到一名合適的工匠也需要花費好幾天的時間,前線的戰況焦灼,哪怕是有一心大人在,要想分出勝負也需要鏖戰許久……” 雅昭看著滿是創傷的赤錦綸之鎧,哪里不知道藤原寧次想說什么,無非就是前方的戰況不能再拖下去了,既然他們已經搞定了仙峰寺,在整理并接收了遺產之后,即刻啟程前往戰線才是最好的打算。 雅昭同樣也是這么想的,沒有寧次說他也知道,哪怕是有一心在,但是面對著火炮的壓制,戰況卻也非常焦灼,想要分出勝負并不容易,如果由他在的話,那么這一戰葦名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獲勝! 伸手撫摸過赤錦綸之鎧的甲葉,雅昭也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道:“真是沒辦法啊,看來你要提前的退居二線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來說,穿不穿鎧甲都是無所謂的,以區區大鎧的防御力,早就已經沒有辦法再去幫助他了,穿戴在身上反而會影響他的行動力。 既然這樣,那么倒不如不去穿戴鎧甲,布衣上陣。 之前他與那些老和尚交戰時,同樣也沒有穿戴任何的防具,不也依舊把對方的頭給打爛了么? 畢竟實力才是真正的重要基礎,防具也只能提供微弱的幫助。 趁早讓大鎧落幕,也算是讓他在表面上升級到了布衣強者的層次。 收回了手,也不再去關注大鎧了。 藤原寧次眼看雅昭轉身,也遲疑道:“雅昭大人,這件大鎧怎么辦?” “就留在這里吧。” 雅昭面色平靜,瞥了一眼大佛雕像,“與其上了戰場被毀壞遺棄,倒不如跟這些大佛待在一起,被供著也挺好的。” “明白了。” 藤原寧次點了點頭,也不在多言。 雅昭回頭看著其他地方,也突然發現了正在活蹦亂跳的四只猴子,露出了驚詫神色,“穿著衣服的猴子?” 又看著正在跟猴子們玩耍的小女孩,感覺愈發的驚奇了。 因為這副溫馨的畫面,也讓他回想到了一個留給他深刻印象的回憶。 米娘跟她的四個猴兒。 雅昭走了過去,看著變得有些怯怯的小女孩,對方跟猴子抱在一起,也在看著他。 蹲在地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叫什么名字。” “武士大人,我沒有名字……” 小女孩怯怯的看著他,抱緊了猴子。 “不用怕,我不是壞人。” 雅昭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溫和,傳達出了自己的善意。 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年紀還比較小,跟他記憶中的那名變若之子,似乎也不是同一個人。 真要算起來,米娘可還沒出生呢。 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小女孩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情也平復下去,怯怯的眼神被好奇所替代。 看著這個長得好看的大哥哥,也鼓起了勇氣,“大哥哥,謝謝你救了我們,你跟時月姐姐一樣,都是好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