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是誰?我在哪?” “這里是葦名地牢?” “尾門?梟?雅昭大人!!” 藤原寧次一臉的懵逼,也經歷了與午馬尾門相似的變臉。 然而這一次眾人卻都是有氣無力的。 午馬尾門深沉的看著他,以一副過來人的態度回應道:“沒什么可以高興的,寧次,我們現在都是階下囚了,幾乎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和希望。” 梟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哦?又醒了一個。” 不過這次他卻長了記性,不再去冷嘲熱諷把話題扯到一個眾人不愿面對的層次了,順便激怒隔壁那個不好招惹的家伙。 否則換來的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怒懟,誰的日子也都會變得不好過。 那種經歷有一次就夠了,多說無益。 梟雖然不打算去多言,但毫不知情的藤原寧次卻并沒有打算放過他。 藤原寧次冷靜的看著梟,遲疑道:“梟,你怎么會被困在這里,你之前不是在高層面前立下了軍令狀,并且打這保票說可以解決這件事么?” 梟的臉色再次發黑,有完沒完? 不過藤原寧次明顯也沒有什么惡意,不像午馬尾門那么苦大仇深,他僅僅只是好奇罷了。 沒有從梟這里得到答案,他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雅昭身上,沉聲道:“雅昭大人,真是抱歉,我們沒有能力將你營救出去,還以這副狼狽的姿態出現在你的面前,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的事,大家都是階下囚,也沒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 雅昭睜開了雙眼,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又說道:“你們三個來到了仙峰寺,兩個都進來了,也就差飛猿了吧?” “不,還有蝶。” 藤原寧次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去水生村找到了阿蝶姑娘,并且跟她一起來到了仙峰寺……只不過目前看來卻是連累了她……” 有些懊惱跟無奈。 抬頭看著神色都變得肅穆起來的梟與雅昭,他也驚疑不定道:“我還以為尾門已經跟你們說了的。” “竟然連蝶都來了?” 雅昭也有些萬萬沒想到,眉頭緊鎖,緊接著便又釋然了,“來了也好,最起碼送餐的時候又多了一份。” 藤原寧次:? 梟的臉色則是變得難看了許多。 假如說之前的話題,僅僅只是他不滿雅昭主仆之間的假惺惺對話而引起的,那么現如今這件事就不能讓他坐視不管了。 因為這事關同為薄井忍者的師妹! “可惡的混蛋,竟然讓蝶也涉及到這灘渾水里面來!!” 梟面露怒意,起身而立,雙手哐當一聲拍在牢籠上,怒氣沖沖道:“這件事跟她沒有絲毫關系,為什么她還要來?” “難道是因為我?” 下一秒就自問自答,梟神色陰沉,也突然有些自責了。 在他看來,能夠讓蝶來到仙峰寺并參與到此事的原因,也只有這個理由了! 至于鬼庭雅昭? 呵,一個天降系的。 他們師兄妹可是青梅竹馬! “并不是……” 原本還有些忐忑的藤原寧次一看到他這副樣子,立馬無語的擺了擺手,吐槽道:“僅僅只是因為雅昭大人……” 不過梟明顯是沒有聽進去,心心念念的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神情復雜道:“都是因為我的一時沖動,這才讓蝶那個家伙也參與其中……可惡!!” 一巴掌拍在牢籠上,哐當直響。 藤原寧次幾人面色復雜的看著生著悶氣的梟,也無奈了,“這家伙好像完全不去聽別人解釋的……” “嗯,不用去管他,僅僅只是在牢里被關傻了而已。” 雅昭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在意。 說完,又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仙云聆聽著隔壁傳來梟的碎碎念,也是有些煩躁的捂住耳朵,這下倒也算的上是角色對調了!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 時間流逝,很快便到了清晨,日光穿透云霧照耀在大地上。 雅昭從冥想中清醒過來,感知著體內增添的金色炁量,也是非常滿足,回頭看了一眼同樣保持著安靜的幾人,若有所思,“應該是時候了吧……” “什么?” 藤原寧次跟午馬尾門疑惑不解。 梟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態度,瞥了一眼雅昭,也心知他在想什么,“難不成你還打算獨自承受那種東西?” “除了我以外,你們誰都無法承受的了變若水吧。” 雅昭也并沒有過多辯解,變若水這種東西也的確是不太好說,在座的幾人只要明白那東西交給他的就行了。 藤原寧次跟午馬尾門雖是略有遲疑,卻也并未去多問什么。 外面也再次響起了腳步聲,不過卻并不像是送飯的人,因為隔壁的仙云所發出的低沉嘶吼,明顯是面對著某種厭惡的敵人時才會擺出的態度。 房門被打開,雅昭四人抬頭望去,便看到了一名被五花大綁扛著進來的身影,旁側還有幾名僧眾,領頭的是一個穿著袈裟的仙峰寺高層。 乍一看,老和尚灰頭土臉的,身上的僧衣也破破爛爛,好似也是經歷了一場激斗大戰。 雅昭目光一凝,看著那名被同樣丟進了牢籠里,與藤原寧次共處一室的人,身上也是有些不輕的傷勢,“飛猿么?” 略有驚詫,好家伙,這下子人可是真的被湊齊了一大半。 只不過,蝶去哪里了? 梟也是有些疑惑,難不成對方并沒有被抓住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