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間又是傍晚黃昏。 夕陽西下,影子被拉長。 枝繁葉茂的林子,有人影浮動,風一吹,葉子摩擦著‘沙沙’作響。 水生村的村民們從上流河道捕魚歸來,滿載而回,提著魚簍,說說笑笑的。 獵戶也從山林之中走出,臉上掛著喜悅,肩頭扛著被繩子捆綁在竹竿上的皮毛野獸,與妻子相聚成一團,一家三口溫馨和睦。 “汪汪!!” 村口的黃狗吠了幾聲,耷拉著舌頭,蹦蹦跳跳的撒歡,搖著尾巴在人群外徘徊。 一個身懷六甲,挺著大肚子的年輕女人,在村子里徘徊,艱難的彎腰撿著樹枝,好不容易才直立起身,緊了緊腰腹間的干柴,微微氣喘,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一個老婦人看到了她,連忙上前進行攙扶,責怪道:“凜,你為什么還要出來做活啊?作左那個家伙呢?” 水生凜,村子里的姑娘,年方二八,貌美如花,也被不少同村的小伙子眼饞,只可惜卻被一個叫做作左的流浪武士給拔了頭籌。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們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勾搭在了一起,一槍就命中了十環,到至今為止也都已經懷孕好幾個月了。 不過浪人也只是浪人,對方根本不會賺錢,而且還經常到處亂跑,小兩口的日子過的緊巴巴的,要不是村里人經常接濟對方,一個孕婦可是要吃盡苦頭的。 這么想著,老婦人看向凜的眼神也充滿了憐憫。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那個浪人根本就不靠譜,也沒有任何的擔當,身為一個外來人,果然還是無法跟他們村子里的人相比較,相比較嫁給作左,他們更希望看到對方找一個像氏成那樣的男子漢。 不過誰讓熱戀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負數的,盡管他們一直好心的去勸解,卻還是無法阻止對方做出的決定。 “作左大人已經決定加入葦名眾了,為了支持他的夢想,我也要自力更生才行,至少也不能拖累到他。” 水生凜柔和的一笑,撫摸著肚子里的胎兒,滿滿的都是柔情蜜意。 “那你也要考慮到自己的身體情況才對,一個孕婦怎么能到處亂跑?” 老婦人又是埋怨著絮叨了起來,“而且加入葦名眾也沒有多少俸祿的吧?他又不像是氏成那么能干,連個頭銜都沒有。” 水生氏成再怎么說也是擁有俸祿的人,相當于是一個小組長了,而作左卻只是相當于一個沒有軍銜的足輕,無足輕重,換句話說也就是從農民里挑選出的臨時打手,連標準的武士都算不上。 對方的那點俸祿,只是顧著自己花銷都還算勉強,養活家里的一個孕婦,以及即將出世的孩子,根本就不夠用的。 偏偏對方心高氣傲,以武士自居,也根本看不上打獵與捕魚的技藝。 雖然絕大多數的武士也都是這樣,除了干架以外會的技藝非常少,也比不上忍者那種五花八門的技藝,各種奇淫巧技,吹拉彈唱的本領,幾乎什么都學過,但能混成這樣的,那也算是一個特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