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幻兒眸光微閃,看了看茶杯又看了看她,因為她的目光失去焦距,所以蘇幻兒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在失神還是在看她,可即使如此,還是能讓她心頭一虛,抿了抿唇后試探一問:“側王妃?” 若影輕笑一聲接過茶杯,卻并沒有立即喝下去,而是聞了聞茶水抿唇淡笑,就在蘇幻兒滿眼疑惑及期待之時,卻在一瞬間將茶水潑在她的臉上。 蘇幻兒一愣:“側王妃你……” 若影從椅子上站起身睨向她的方向道:“在茶水里放了什么?” 正因為雙目失明,她的聽力比以往好了好幾倍,所以在她將藥粉撒入茶水中時,她隱約聽到了藥粉從瓶口出來的一絲聲響,原本她以為是自己多疑了,可是當她聞到茶水異樣的香氣時,她便知道剛才的懷疑并沒有錯釹。 蘇幻兒擦了擦臉上的茶水滿臉無辜和委屈:“側王妃在說什么?剛才我只是倒了一杯茶,并沒有放任何東西?!? 若影輕笑:“茶杯中應該還殘留了一些藥粉,我想只要安謙然聞一下便知是不是我冤枉了你?!? 蘇幻兒臉色一變,一想到方才若影拿著茶杯淡淡聞了幾下,急忙解釋道:“側王妃真的誤會了,可能是因為今日我戴了香囊,所以才會有異樣的香氣。凄” 說話間,蘇幻兒從腰間緩緩抽出一把軟劍,而后不著痕跡地攢緊在指尖,方才無辜的神色一掃而空,眼底染上一層寒霜。 “側王妃不相信我嗎?”話音剛落,蘇幻兒突然拿著劍對著若影的心口刺去。 “主子小心!”拐角處,紫秋臉色驟然一變驚呼出聲。 方才若影讓她回去,可是她卻始終不放心,因為蘇幻兒在她心里并非如同表面那般善類,隱約覺得她藏著許多事,卻是連秦銘都蒙在鼓里,所以她一直在遠處守著。 但是當若影將茶水潑到她臉上的時候她還是微愣了一下,因為在她看來,若影并非是那種欺負弱小之人,因為離得遠,她并沒有聽到若影和蘇幻兒的對話。誰知道就在下一刻,蘇幻兒竟然會用劍刺向若影。 若影早就聽得軟劍被拔出的細微聲響,所以她早已做好了防備,當蘇幻兒一劍刺來的時候,她腳步一閃,立即朝旁邊躲開,雖然她耳力極好動作極快,但是畢竟雙目失明,所以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旁的石桌,就在這千軍一發之際,秦銘身影一閃擋住了蘇幻兒的劍。 蘇幻兒臉色驟然一變,沒想到原本陪莫逸風出府的秦銘竟然突然回來了。 可是事已至此她已經沒了回頭路,若不是趁今日報仇,以后等若影的眼睛被治好了就難尋機會了。 “幻兒!住手!”秦銘臉色驟變。 蘇幻兒卻是緊咬著牙步步緊逼,每一劍都指向若影,見秦銘一直在保護蘇幻兒,不由地氣惱:“你讓開?!? 而讓秦銘沒想到的是,蘇幻兒的武功竟是在他之上,而且他因為不想傷及她,所以每一招都留了余地。也正因為如此,才給了蘇幻兒可趁之機,竟是猛然一劍朝若影刺去。 也就在那一剎那,秦銘來不及思索,急忙擋在若影面前。 原以為她的一劍會刺入他的心肺,可是誰料原本所預想的疼痛并沒有來,背后覆上一具溫熱的身子,而后緩緩順著他的背脊倒了下去。 秦銘轉頭看去,臉色驟然一白:“紫秋!” “紫秋?紫秋!”若影心頭一急,立即蹲下身子摸索下去,并讓隱衛將蘇幻兒制住。 剛才她本想早些命隱衛制住蘇幻兒,可是她想要秦銘知道蘇幻兒的心狠手辣,所以才要靜觀其變,沒想到紫秋會擋下了那一劍。 安謙然給紫秋診治過后不由地擰了眉心,因為紫秋中的這一劍實在太深,所以才會導致她處于昏迷的狀態。 “安謙然,紫秋什么時候能醒?”若影急得背脊沁出了冷汗。 安謙然搖了搖頭:“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有可能長期會昏迷?!? “長期昏迷?”秦銘指尖一顫,這不就是活死人? 若影張了張嘴,眼底一片腥紅,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不是讓她離開了嗎?這傻丫頭為什么會突然出現?明知道蘇幻兒的這一劍會要人命,她竟然還這么傻,為了秦銘不要自己的命。 “安謙然,你一定要治好她,一定要治好紫秋,她不能有事,她一心只有別人,從來都沒有過自己,不應該遭此劫難,你一定要治好她。”若影此刻已經淚流滿面。 秦銘的心慌亂不堪,剛才明明那一劍應該是刺向他的,可是誰知道紫秋竟然撲在他背上擋住了那一劍。而蘇幻兒,他的妻子,就沒有想過這一劍會要了他的命嗎? 地牢中 若影被紅玉扶向關押蘇幻兒的牢房,而她的身旁還站著秦銘。若影的臉上充滿了想要將她碎尸萬段的惱恨,而秦銘始終想不透蘇幻兒為何要這么做。 “你究竟是誰?”若影開門見山問她。 蘇幻兒輕笑:“聽說你失憶了,難道連飛鷹門都忘記了?” 若影一怔,那個夢似乎又回到了她的腦海,但是她記得并不清楚,只知道自己被兩個人追殺,說是飛鷹門的叛徒。而蘇幻兒這般說,莫非她也是飛鷹門的人?又或者是被飛鷹門禍害之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