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五爺請留步。”就在莫逸行與若影的幾步之遙外,秦銘在看到莫逸風的眼神示意后適時地攔住了莫逸行的去路。 “五弟,你今日來又為了何事?”莫逸風躺在躺椅上,即使傷了一條腿,也影響不了他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 莫逸行在看見莫逸風后身子微微一僵,剛才他一心只想要找若影,所以并沒有發現被若影遮擋住的莫逸風,此時看著莫逸風一臉的警告之色,倒是讓他一時間話語微滯。 若影看了莫逸行一眼,并未想要與他多言,但是于禮,她還是起身對莫逸行行了禮:“見過五爺。” 莫逸行眸色一寒,指關節森森泛白盥。 若影見他想說又礙于莫逸風在不好說的模樣,卻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而后拿起一旁的匕首幫莫逸風削起蘋果。 氣氛一下子凝結,看得秦銘有些不知所措。 若影仍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將蘋果削好皮后放在盤子中,而后還細心地切成一塊快,最后插上牙簽后放在矮桌上,并且取了一小塊蘋果后遞道莫逸風嘴邊瀘。 莫逸風笑著咬住那一塊蘋果,若影則是拔出了牙簽。 這個景象看得莫逸行火冒三丈,他卻沒有注意到若影的嘴角泛起了若有似無的笑容。 就在剎那間,莫逸行突然刀劍出鞘欲指向若影,誰知劍未出鞘脖子上卻傳來一陣涼意,他身子驟然一緊,待看清一旁的人時,頓時瞠目結舌。 剛才還坐在莫逸風身邊的若影,此時此刻竟是拿著那把削蘋果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你……”莫逸行一時間竟是口舌都癡了。 若影微微俯身湊向他,緩聲道:“五爺,能在三爺身邊當差的可不是只有花拳繡腿,五爺可不能這般魯莽,若是下一次卑職沒有注意到是五爺還以為是居心叵測之徒,可會失手錯殺的。” 她說得不緊不慢,卻讓人聽得背脊一陣泛涼,就連跟隨莫逸風南征北戰的秦銘,都驚得臉色驟變。 莫逸行微微緊了緊指尖,卻是怎么都拉不下這個臉來認輸,只是心底根本沒有想到若影會有這般快的身手,剎那之間仿若來了個乾坤大挪移。 兩人僵持之際秦銘亦是愣在原地,而莫逸風卻像是若影在鬧著玩一般嘴角噙笑著身手從盤中取了一塊蘋果放入口中,隨后方緩聲道:“影兒,五弟不過是想試試你的身手,你可不能當真了。” “哦?”若影揚了揚眉,“卑職想也是,不知五爺覺得卑職的身手如何?” 她的笑中帶著明顯的揶揄。 莫逸行感覺極其受辱,但所幸若影并沒有繼續,一手將他握住劍柄的手朝前推將劍入鞘,一手緩緩拿開了匕首。 “三哥。”莫逸行的臉色有些難看,方才聽到莫逸風叫若影“影兒”,他感覺事態更為嚴重了,所以立刻伸手推開若影后走到莫逸風跟前,“他是安無影,不是若影,不是你的側王妃,三哥你別將所有的感情轉移到他的身上,別被他利用了。” 莫逸風看向他:“我想,五弟今日前來應該是你被某個人利用了才是。”見莫逸行臉色一變,他又緩聲問道,“她又去找你了?這次又跟你說了什么?” 莫逸行沒想到莫逸風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卻是什么都知道,而且闞靜柔找他的事情就在剛才,他又是如何知曉的?但是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他都要讓他清楚,誰才是真正的心懷鬼胎之人。 “是,柔兒剛才是找我了,可那是有原因的。”他冷冷睨了若影一眼,而后轉眸看向莫逸風,卻不見他要繼續問下去的意思,頓了頓,他說道,“柔兒來找我,說有人要殺她,之前是在夜里,可是今日卻連白天都想要了她的命。” 言至此,他再次惡狠狠地瞪了若影一眼,滿是殺意。 若影無辜地看向他:“五爺看卑職做什么?文碩郡主或許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人,所以有人要日夜索命。” “這個人就是你。”莫逸行臉色更為黑沉。 若影輕笑:“五爺是不是太抬舉卑職了?卑職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護衛而已,哪里敢去惹堂堂郡主,只要郡主不是無端誣賴卑職,卑職就感恩戴德了。更何況卑職今日一直侍奉三爺左右,可從來沒有離開過靖王府,這追殺文碩郡主之說究竟從何說起啊?” “你還敢狡辯,以你方才的身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靖王府可不是難事,你已經害得文碩郡主此生不得踏入宮門,現在居然還死不認罪。”莫逸行氣得想要再次拔劍,卻不知為何又生生止住了動作。 莫逸風對莫逸行的不辨是非很是失望,可就因為他的固執與堅持,才會一直死心塌地地助他將來登上皇位,只是他再這般糊涂下去,終究會壞了大事。 若影倒是未曾惱怒,只是將匕首放在矮桌上后看向莫逸行道:“正如五爺所言,以卑職的身手,若是卑職當真想要文碩郡主的命,她還有命去到五爺面前搬弄是非顛倒黑白嗎?” 莫逸行唇角驟然抽搐,轉眸看向莫逸風:“三哥,你是不是還要包庇他?” 莫逸風微蹙眉心:“既沒有做過,又何來包庇之說?” “三哥!”莫逸行又急又惱,不知道莫逸風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爺。”秦銘上前道,“這段時日安護衛的確是一直在府上照顧三爺沒有出去,五爺若是不信,大可以問府上任何人。” 第(1/3)頁